双手将人拉在怀里紧紧抱着,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想哭的话,可以哭出来,我的肩膀借你。”
突然发生这么大的事,他想告诉纪眠,自己就在他的身边。
他不用时时刻刻紧绷着神经,强撑着。
在他的面前,纪眠可以做一个小孩。
被紧紧相拥的纪眠听着头顶上方凌驰野的声音,鼻子不争气的酸涩了一下。
眼眶也渐渐浮现出晶莹的水雾,瞬间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雾气。
纤细卷翘的睫羽上面还挂着小小水珠。
纪眠早就想哭了。
可是碍于母亲面前,他就是母亲的后盾,他不能哭,他还为母亲撑起一片天。
父亲在手术室的时候,他没有哭,父亲出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哭。
并不是他不想哭,而是他一直他都在强撑。
如果他哭了,母亲又能怎办?
而现在,凌驰野告诉他,自己是可以哭的。
完全不需要强撑,他也是可以做一个小孩,可以尽情的哭泣。
耳边传来凌驰野胸腔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纪眠的哭声渐渐变大。
他双手攥紧凌驰野胸前的衣襟,哭的上期不接下。
整个人哭的十分伤心。
凌驰野的大手不断在纪眠的脊背上,轻轻安抚着。
凌驰野在想着,要不要对威廉他们做些什么。
孩子,你是我的儿子
纪眠哭了许久。
纪母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见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纪眠。
纪母心中了然,眼睛和鼻子瞬间酸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强压下来。
她偏过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边忙活着手里的事情,一边缓缓开口。
“眠宝,你父亲醒了,他有事要跟你说,小凌啊,你带眠宝去吧。”
有些事情,还是要靠凌驰野来在一旁招呼。
纪眠不知道父亲找他是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说,他疑惑无措的看着一旁的凌驰野,见凌驰野对他点了点头,他也没在迟疑。
点了下头就被凌驰野抱起,放在轮椅上推着走了出去。
“你说,我爸找我……会说什么?”
纪眠内心有些不安,到底是为什么,他又说不出来一二。
凌驰野看出来了他的紧张,他将纪眠很快推到卫生间,用着温水,轻轻覆着纪眠那红肿的眼睛。
好一会儿,凌驰野这才将帕子撤去。
“好了,你别担心了,这些并不是你的错,叔叔不会怪你的。”
凌驰野轻声哄着纪眠,他蹲下身子,认真的打量着纪眠,见他那红肿的眼睛好了一点,这才起身继续推着轮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