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听得耳朵已经起了茧子,他十分不耐烦的抬起头,嗓音幽怨道:“原来您的担心就是在家里哭哭,你都没说出去找找,母亲,我不是小孩子了。”
光说不动的口头关心,谁还在乎啊。
威廉夫人一脸受伤的后退一步,她从未想过,这竟然就是她宠了十多年的儿子嘴里说出来的话。
希尔已经看腻了,他直接就钻进房间里,反手就将房门给关上,阻隔了母亲那受伤的眼神。
直到儿子的身影被房门关上,威廉夫人这才恍恍惚惚,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儿子刚才都说了什么。
原来,自己在儿子的眼里竟然就是这样的人,明明她不出去也只是她也不认路啊……
在书房听到争吵声的威廉先生并没有打算出去,他在座椅上又听了好一会儿,见外面安静了下来,这才十分疲倦的捏了捏鼻梁。
他知道自己的夫人性子不行,太软弱,但却从没想过,她竟然是这样。
小儿子说的话也是事实,他们坐父母的,实在是太过失败……
第一次,他也开始质疑起,自己到底要不要继续寻找大儿子了。
拒绝
但这个想法只是升起几秒,就又被他重新按压了回去。
不行,他的儿子又怎么能流落在外?
万一,万一他没有遇到一个好的父母,还在受苦怎么办!
正在熟睡的纪眠还不知道,竟然已经有人在打他的主意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还如往常那般,没什么变化。
倒是邵文轩约他喝了一杯下午茶,邵文轩眼神有些担忧和怪异。
心大的纪眠也发现了,他直接开口就问:“怎么了,你已经第三次看我了。”
邵文轩没想到自己被纪眠抓包,他担忧了片刻就直白说道:“凌驰野最近心情怎么样?”
纪眠听着邵文轩那拐弯抹角的话,眼睛眨了眨不解道:“挺好的,没什么不好的。”
他很疑惑,他和凌驰野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实在不太明白邵文轩嘴里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邵文轩也不把纪眠当外人,他直接就道:“那他把南区地皮还给威廉先生了,你知道吗?”
纪眠一愣,他没反应过来威廉先生说的是谁。
但是一想到南区那块地皮,他这才明白了邵文轩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眉头微蹙,有些不解的在脑中回忆着关于凌驰野最近的情绪。
可翻来覆去回忆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
他还是相信凌驰野,道:“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这样做。”
凌驰野这个人做事很有原则,或许是那个叫威廉先生的拜托给凌驰野的事情,他觉得不行,这才有这么一出。
邵文轩却有些懊恼。
“是的,他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可是他怎么就没有多想想,那可是南区地皮,凌氏集团如果有了这块地,那谁还敢在凌氏集团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