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随意并没有忘记这一点,也正是因为这点,让她曾经动了和时淮楚离婚的念头。
倘若她和时淮楚之间不是还隔着个白月光,她早就义无反顾走向他了。
方随意没碰餐桌上的一桌菜丝毫,只是平静看着秦倾:“夫人不防直说今天叫我来的目的吧!”
之前她叫秦倾一声妈,是因为不知道时淮楚和秦倾的关系,只是处在时淮楚妻子的身份,该怎么叫就怎么叫。
但现在,知道了时淮楚所有事,这声妈她叫不出来。
在方随意眼里,只有把自己的孩子当做了孩子的人,才配称之为母亲。
疏离的称呼,让秦倾愣了下,她身边的时礼也跟着愣了下。
秦倾瞪着她,看她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她这是准备跟自己撕破脸吗?
“你该知道,我能让你和他结婚,也能让你两离婚!”秦倾不懂她有什么资本这么跟自己说话,冷着脸提醒她。
“婚姻自由,这事,夫人说了可能不算,我和他的婚姻,要不要继续只有我和他能决定。”方随意没有什么资本,她只是一无所有,无所畏惧。
时礼还没见有人敢在自己老婆面前这么拽过,愣了好半晌,回过神后,看方随意的眼神,带了丝欣赏。
秦倾没想到方随意是个软硬不吃的,被她气得端着酒杯的手捏紧了又松开,再捏紧,质地轻薄的酒杯,险些被她捏碎。
从手边的一个文件夹上抽出几张照片,她啪地扔在方随意面前,让她自己看。
方随意拿起照片一张张看下去,看着照片上的人,她捏着照片的手有些颤抖。
照片拍的是时淮楚和一个年轻女孩,女孩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个背影,两人所在的地方是一家酒店。
照片直接拍到了两人从酒店大堂到进入酒店房间的所有过程。
照片里时淮楚的着装,甚至不是大学认识她以前,是最近的。
身上穿的西装外套,方随意披过,她清楚记得。
“清醒了吗?”秦倾观察着她的反应,冷冷笑了,“你以为他对你好,就有多喜欢你?看到了吧?他和他心里那人,从来就没断过联系!”
方随意耳朵里嗡嗡的,已经听不清秦倾后面在说什么了。
照片上这女孩,就是他的白月光吗?
方随意心里某个地方,塌了。
和时淮楚结婚这段时间,每天的朝夕相处,她以为他已经将他的心看清。
感受着他所有的好,她一天天清醒着沉沦,她不是没相信过时淮楚,她也无数次怀疑过那些关于他白月光的报道是不是假的,可他亲口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