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难受。”时淮楚将她拉回怀里,脑袋贴着她颈窝蹭了蹭。
他很喜欢闻方随意身上的体香,很淡很淡,干净得像是晨露,让人忍不住想深嗅。
他一直贴着她蹭,他所谓的难受,方随意很自然而然就想歪了。
“要不,我帮你?”看了看无人的四下,方随意犹豫了犹豫,手摸索着就向他腰下探了过去。
她的动作有些慢,手还没触碰到,手腕却被时淮楚捉住。
“想哪儿去了?”他的语调有些懒,没骨头的人似的,整个人赖在她身上的。
“啊?”方随意懵怔。
时淮楚捉着她的手往上带了带,停留在胃的位置:“我说的是这儿。”
黑眸睨着她,他又加了句:“方老师如果继续往下的话,其他地方也快差不多了。”
方随意反应过来他话的意思,尴尬极了。
“谁让你自己不把话说清楚?”拉开车门就想下车,时淮楚抱着她的手却不肯松开:“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
方随意无奈,把已经打开的门又关上,乖乖任由了他。
时淮楚盯着她的眼睛发起呆。
“在看什么?”方随意困惑。
“你的眼睛。”他答了等于没答。
“看到了什么?”方随意换了种表达。
时淮楚扯了扯唇角,轻轻吐出一个字:“我。”
身体换了个姿势靠坐着,像是怕她没听懂自己的意思,他把刚的话完整表述了一遍:“方随意,今晚的你,让我看到了你眼里有我。”
爱
方随意在他的话后怔住。
原来,他是看得到的啊。
那他看得到大学那会儿,几乎每一次学校的运动会,校庆,升旗仪式,只要有他在的场合,她的目光一直都是追逐着他的吗?
看得到大学毕业三年多,她的眼里从来只有过他一个人吗?
方随意静静任由他打量,也端详起他的眼睛来。
她的眼里,只有过他,他呢?
方随意直到现在都没看透。
两人就这么坐在车上,打开车顶棚吹了会儿风,方随意帮他松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扶他下了车:“胃不舒服就进去吧,帮你煮醒酒汤。”
时淮楚醉是没醉,只是肚子里水喝多了,不舒服。
没麻烦方随意这个点还去折腾,进屋后他拉着她直接上了楼。
方随意生理期才第二天,时淮楚洗漱完后没那些歪心思,双臂将她圈固在怀里,只是这么睡着,睡前怀里有她,醒来睁开眼的第一眼能看到她,对时淮楚而言,已经足够。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后,方随意上午跟陈齐去办了南郊那块地以及工作室那套别墅的产权转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