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楚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方随意其实也不太确定,只是小腹有些痛,姨妈来时那种痛,还感受到了一股热流。
“你等我会儿。”从床上爬起来,她小跑着进入浴室,几分钟后拉开房门走了出来。
没好意思去看他的脸色,她有些愁苦地拉开被子钻进了被窝:“时淮楚,我没带东西,怎么办啊?”
两人所住的酒店在郊外,离市区开车至少得半个小时,附近只有这家酒店,别说便利超市,连住的人家都没。
方随意是第一次在酒店碰到这种事,不知道这家酒店有没为客人准备应急用品,但脏了的小裤还是得换的。
时淮楚愣了半晌,回过神后倒是反应平静。
他今晚带她出来的目的主要是研究薄家旗下的酒店,在这里住一晚,只是顺便的事,并不是他来这一趟的居心。
“我帮你去买,你先休息会儿,我很快就回来。”时淮楚拿起车钥匙,叮嘱了她一句就出了门。
方随意想着他今晚喝了酒,在他都快走出别墅的时候,提醒了他一句:“时淮楚,你别酒驾啊。”
时淮楚一愣,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她的方向,他笑得有些潋滟:“方老师这是在担心我安全吗?”
方随意沉默,没否认。
“知道了,我找个服务生代驾。”时淮楚没过多调侃,关上门,在那之后离去。
整栋别墅安静了下来。
方随意肚子有点小痛,这个时候睡是睡不着的,爬起来洗漱完,她索性坐在床上刷起网页。
她刷的是和时淮楚有关的报道,这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基本上只要上网,查看的全是时淮楚有关的新闻。
今天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时家和时淮楚的新闻,方随意随便打开一条看了看,视频是关于时礼的采访。
时礼文质彬彬,体质一直不太好,今年才五十好几,已经动了退休的念头。
采访里,他公开对着记者提了这事。
时家就时淮楚这么一个血脉,他一退位,时家必定只能由时淮楚继承,时淮楚本人还没表态,媒体已经给时淮楚计算起倘若他接手时家后的身价。
时淮楚名下游戏公司有两家,游戏公司只要设计出了一款全民游戏,收入是相当可观的,每个月进账都是十位数。
而这样的游戏,无尽仅创立三年,就做出了三款。
时淮楚的身价,单靠自己名下公司,已经位居海城榜首,如果再加上时家,应该可以进福布斯榜前几。
方随意安静听着视频里的报道,想得却没那么乐观。
她是知道时淮楚和时家人关系有多紧张的,他会回去接手时家的担子吗?
因酒店偏远的关系,时淮楚这一去,一个多小时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给方随意带了卫生棉,还有干净的衣物,他从内到外都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