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挺讨厌喝姜汤的,味道太辣了,一碗下去喉咙像是被火烧着似的,难受极了。
时淮楚又喂她喝了一碗清粥,估摸她肚子应该填饱了,看了看她苍白的面容,他试探问:“想妈妈吗?”
方随意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抬头怔愣看他。
“想的话,明天一起去看看吧,我陪你。”时淮楚抬手,掌心落在她脑袋,轻轻地揉了揉。
他觉得,今晚这样的夜,方随意应该是会想沈意的。
方随意任由着他的动作,唇角轻轻弯了弯。
方随意只是淋了雨有点不舒服,不严重,当晚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就什么事也没了。
时淮楚今天起得有些早,八点的时候就和方随意出发去了墓园。
认识方随意七年,今天是他第一次跟随她来这里。
方随意在墓园外买了一束花,选的白色的洋桔梗,沈意喜欢的花。
来到沈意的墓碑前,把花放下后,她和沈意说了会儿话。
她的声音很小,时淮楚站在她身边都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和沈意简单聊了会儿,又帮她把墓地的杂草清理干净后都准备走了,却被时淮楚拉住手腕:“不跟妈妈介绍一下我吗?”
方随意背对着他的身体没有转过,还是想走。
时淮楚一把将她拽回,止住了她的动作。
“方随意,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像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
她不介绍,时淮楚就自己给沈意点了柱香,一本正经做起自我介绍:“岳母您好,我是时淮楚,随意的老公,合法的,很抱歉和她认识这么久才来和您见面,以后我会照顾好她的。”
郑重鞠了一躬,他才牵着方随意的手离去。
离开墓园去公司的路上,想着她刚对沈意说的那些话,时淮楚有些好奇:“你刚跟妈妈说了什么?”
“不告诉你。”方随意头一扭,把目光转向了窗外。
“说来听听。”时淮楚是真有些好奇。
他比较在意的是,方随意到底有没有跟沈意提起自己,都被她带到沈意墓碑前了,如果连他的身份都没介绍,这会让时淮楚觉得自己在她心里无名无分。
“时淮楚,你晚上想不想吃火锅啊?”方随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吃什么火锅?
时淮楚现在哪有心情想这种事?
“不吃。”时淮楚冷着脸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