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修吧!”时淮楚把花放到一旁的石桌,踩着木梯登上去,帮她检查起屋檐。
很难想象他那双用来敲代码的手,有一天竟然会做起修屋顶这种粗活,且还那么利落顺手。
不大点的问题,经过他手后,几下下就给处理好了。
方随意站在院子不远处,边摆放着盆栽,边盯着这边的他在看。
春日午后的阳光还没有那么炙热,有风吹动,院子里四处是沙沙作响的树叶声。
男人白衬衣干净整洁,脸还是烙印在她心里那张脸,只是已经褪去少年模样变得成熟。
山上的日子似乎比山下慢不少,可方随意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以前从未觉得。
她是在他来了后,才想这里的时光,能走得慢一些的。
时淮楚忙完,下木梯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这边的她,愣了愣。
她不知道已经盯着他看了多久,眼神还挺直接的。
“?”时淮楚被她看得不明所以。
“帮忙啊,哥哥!”方随意也不解释,把手中的盆栽塞了一盆到他手里。
她差遣他差遣得顺手得很,下午买回来的那么多盆栽,两个人一起布置,晚饭前,小小的院子在两人手里已经大变了样。
宋遥枝之前的审美偏守旧,方随意这两天布置后,小院焕然一新,变得有情调不少,也更生机勃勃了,更迎合年轻人的审美。
院中的每棵树上都被她挂了铃铛,风一吹,满院铃铛响动,叮铃悦耳。
花园被她种了不少绣球以及各种品种的欧月,民宿的门前,也被她做成了欧月花墙。
就连时时也没逃过被她装点,脑袋上插了一朵新鲜玫瑰,萌趣又可爱。
时淮楚晚饭后回到两人的房间,他今天流了不少汗,进屋就想往浴室走,却在瞥见窗台前坐着的方随意时怔住。
方随意比他先回房半个小时,洗完澡后换了身衣服。
她身上穿的睡裙是时淮楚送给她的那三十套中的一套,粉色真丝吊带,坐在窗前的桌上时,细白小腿晃啊晃的,肤色在灯光下白得有些刺眼。
“这是……”时淮楚没想到她离开的时候竟然带走了自己送给她的衣服,更没想到她会毫无预兆就穿给他看,没太明白她今晚的意图。
“不是说想一个月三十天每天看我不重样穿吗?”方随意对他张开双臂,“哥哥,抱我下来!”
黑夜
时淮楚觉得今晚的她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至少,婚后她极少主动这么亲近过他。
滞愣盯着窗边的她看了会儿,他走过去,一把将坐在桌上的她抱了起来。
方随意的房间就那么大一点,他抱起她就没松开的意思,搂着她的双臂将她箍得紧紧的。
方随意任由着他,也不挣扎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