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不是浴室设备出了问题,是这个房间的水阀给人误关了?
方随意的房间和宋遥枝以及其他人的房间没连着,是独立位于院子一角的一室,建房子的时候,水管也是独立的,有单独的阀门,阀门一关,屋子里便没了水。
方随意头发,衣服被湿了个透,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了时淮楚一眼,她把毛巾往他手里一放就要出去,却被时淮楚拉住手腕:“都已经湿了,换我帮你吧!”
方随意迈开的腿顿住,不可思议回头看他。
这件事,时淮楚早在七年前就想做了,但那时候的他和她都还太小,他怕自己的控制能力还不够好,怕真做了他收不了场,所以他从来没在房里备过那种东西。
时淮楚已经抱着她走出淋浴间往浴缸走去。
“方随意,你知道七年前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浴缸的时候在想什么吗?”在浴缸前站定,他忽然问。
方随意木然。
时淮楚俯下脸庞,俊脸贴近她耳畔,一字一顿:“想和你在这浴缸里滚!”
方随意震住,脸轰地红了个透。
时淮楚的话,她是震惊的,她都和他认识了整整七年,她从来想不到他和她第一次认识的那个晚上,他就对她产生过这样的想法。
时淮楚第一次用这个房间的浴室是七年前她刚把他领进民宿的那个晚上,那晚的他被雨淋湿,一身狼狈,眼神看谁都冷漠。
方随意领他进入房间后,先让他去浴室冲了个澡,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
她把他当成纯良无害的小奶狗,觉得他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却没想到,她从一开始引入的,就是一头狼。
时淮楚在浴缸放满水,把她放进去后,长腿跟着跨入了浴缸里。
身体从后拥住她,他开始解起她身上的衣服。
方随意回过神,慌忙将他的手按压了住:“时淮楚,你不能在这里这么做。”
“理由?”时淮楚垂眸看她。
方随意目光转了转,眼神很不自在:“民宿人多,外婆和李婶也走来走去的,不方便。”
时淮楚视线定格在她红透的脸颊,顺着她的话问:“我配合有好处?”
方随意想了想,才说:“你送我的那些衣服,回去后你想让我穿哪套我都穿给你看。”
时淮楚垂着眸,像是思考了一下她的话,才点点头:“希望这次方老师守信用。”
方随意长吁了口气。
时淮楚答应她不做那种事,真歇了心思,拿起花洒,他细致地帮她清洗起淋湿的长发和身体其他部位。
方随意的身体很僵硬,任由着他的动作,她全程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惹到他,这个早上两人收不了场。
漫长的一个早晨,浴室里水汽氤氲,方随意感觉自己的脸红得快熟透。
偏偏,时淮楚速度放得很慢,房门打开时,一个上午已经过半。
宋遥枝一直在等两人吃饭,看到走出来的方随意,连忙叫她:“快来,早餐我都给你俩热好几回了。”
“辛苦外婆了。”方随意没理身后跟着走出来的时淮楚,快步走进餐厅,落座后就埋头专注吃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