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随意觉察到他在做什么,慌乱将他已经落在她拉链的手按压了住:“别在这里,你就不能等回去吗?”
时淮楚淡淡扫了眼她过分性感的礼服,将她的手反剪在了她身后:“方随意,你都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荡一个晚上了,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我的极限!”
一只手禁锢住她的两只手腕,脸埋在她颈窝,他的吻沿着她瓷白的天鹅颈一路往上,辗转在她的唇,和她极近亲昵厮磨。
方随意抗议无效,索性放弃了挣扎,只希望她和他在休息室的这点时间,不要有人来打扰。
门外的走廊,方清许还在房间外徘徊。
方随意已经进去半个小时了还没出来,她笃定方随意在里面没做什么好事。
方清许盯着海面失神了会儿,忽然就有了主意。
这是方随意自己让她撞上这种事的,丢了脸可不能怪她。
方清许打了个电话,叫来了今晚和自己一起到场的几个圈内姐妹,一行人一起站在门外,商量着怎么让屋内的人把门打开。
正愁着找不到好的借口,一个服务员正好端着一杯红酒上来,看走的方向,似乎要进的正好是方随意所在的房间。
“送这间房的?”方清许堵着人问。
“是的。”服务员恭敬回她。
“里面是谁?”方清许问。
“这个,恕不方便透露。”服务员还算有职业素养,并未透露屋内人信息。
方清许也不急,站一边示意他敲门。
服务员在门口站定,轻轻叩响了房门。
房门并未反锁,屋内传来男人简洁的一个“进”字。
服务员在那之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只有泛白的月光透过靠海的窗户照进来。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屋内光线黑的关系,看不清两人在做什么,服务员也不敢抬眼乱看。
“先生,您点的酒。”闷着头目不斜视走进去,把酒杯送到离两人较远的一方桌上后,服务员安静又退了出去。
房门被掩上,房间里在那之后安静了下来。
只是,服务员刚离开没一会儿,房门却砰地被人推了开。
啪嗒,屋内的所有灯被人点亮,方清许的声音随之响起:“方随意,你要不要脸?大晚上和男人在游轮上做这种事!”
手机对着沙发方向咔嚓咔嚓一顿猛拍,她身后还跟了几个今晚和她一起到场的姐妹。
她唱的这出戏很简单,想拍方随意和男人厮混的照片,再以宣扬她私生活不检点的方式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