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时候还被家里人关过禁闭?
方随意不知道他是在怎样的情况下经历的这种事,但关禁闭是什么滋味,她却是清楚得很。
五岁那年方清许母女刚被方跃文带回方家的时候,方清许还不清楚方随意在方跃文心里的地位,怕方随意跟她抢爸爸,没少做出故意陷害她的事。
一次方清许砸烂了方跃文房间里他和方清许母亲的合照相框,却说是方随意不满她们母女砸烂的,方随意那日被方跃文带到地下室,美其名曰反思,实际上她一个人在那间又黑又小的屋子里饿了两天两夜也没人想起过。
后来还是外婆找来,说要带走她,方随意才被放出来。
那一次如果外婆没来,方随意或许饿死在那间房都无人知。
也正是因为她体验过被关禁闭的滋味,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无助和恐慌,上次方清许想报复她时,才会想把她关在藏书楼,让她重新感受那样的恐惧。
方随意垂眸静静看着还在不停冒冷汗的时淮楚,呼吸有些压抑。
抬手帮他把额头上的汗擦了擦,她轻轻将他抱住,手一下下帮他顺起背。
许是她的动作太过温柔,起了安抚作用,时淮楚慢慢平静下来,又睡了过去。
后半夜的他睡得踏实了不少,拧紧的眉心舒展了些。
方随意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
时淮楚去了公司,房里并不见他的人。
方随意今天还得赶工作,起床后换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下就出了门。
她的车还在民宿没开回来,这两天她没车,走出别墅后走了一段路到附近的拦车点,本想叫车,却发现高峰期等了半天,一辆车没等到。
打开手机想叫网约,还没点开程序,一辆黑色跑车忽然停在她面前,池砚的声音紧跟着响起:“随意,去上班?我送你吧!”
“那谢谢学长了。”方随意这会儿正愁找不到车,没跟他客气,拉开副驾就坐了上去。
池砚等她坐好后,重新启动车。
方随意上车后习惯性点开社交平台,看了看实时热搜。
这是她每天都有的习惯,随便扫扫,了解一下每天发生的事,却没想到今天的头条前排全是关于时淮楚和无尽随遇的。
铺天盖地的报道都是两家公司最近取得的战绩,以及商界对时淮楚的认可。
方随意看到时淮楚的名字,忍不住一条条点开看了看。
她每条都打开了,甚至连话题里的视频都一条没放过,于是池砚送她去时光工作室的路上,耳边全是关于时淮楚的报道。
“喜欢人家啊?”池砚侧过头问。
方随意沉默,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他知道吗?”池砚又问。
方随意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道:“我跟他应该没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