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着柔柔弱弱,他一只胳膊都能拎起,却谁都不怕,方家人在她面前嚣张不起来,以她的伶牙俐齿,对上秦倾,可能秦倾也得碰壁。
这样的方随意,甚至让他忘了两人之间刚刚发生的不愉快。
方随意沉默了。
她其实也不是拽,她只是从小没人可依靠,习惯了自己保护自己,她的性子若是没有棱角,长这么大不知道得吃多少方清许的亏。
“方随意。”时淮楚又唤了她一声。
“嗯。”方随意闷闷应着他。
时淮楚却只是看着她,扯着唇角在笑,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她或许不知道,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维护他。
尽管他从来不需要人维护,但是,能被老婆这么护着,这种感觉似乎也不错?
“12点半了,你该睡了。”揉了她的脑袋一把,时淮楚转身想离开,方随意拉着他手腕的手却没放开。
时淮楚微怔,脚步停了下来。
方随意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挺直的背脊,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抱抱他。
今晚的时淮楚,让她看到了小时候住在方家时的自己,一样不被家人理解,一样遇上任何事,哪怕错不在自己,却怎么辩解都没用。
方随意拉着他的手紧了紧,声音有些小:“时淮楚,我有点冷。”
时淮楚背脊一僵,侧过脸庞看了看她,把她的话慢慢咀嚼了一下,将她拉入怀里,张开双臂将她抱了住。
他不知道自己理解得对不对,但怀里的方随意并没表现出排斥行为。
时淮楚垂眸看着她毛茸茸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搂着她的双臂收紧了些。
方随意安静靠在他怀里,抬起手轻轻将他的腰回搂了住。
两人就这么抱了会儿,时淮楚打横抱起她,带着她往床的方向走去。
“这会儿真不早了,你该睡了。”将她放进被窝,时淮楚直起身就想离开,方随意下意识抓住他手腕,问了句,“那你去做什么?”
“你说呢?”时淮楚挑起眉眼看她。
方随意被他的话哽住,有些懊恼自己刚的话。
她没事问他这种问题做什么?时淮楚大学四年对她的喜欢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但他对她所有的生理反应,她毫不怀疑。
毕竟也见识过那么多次了。
她是怎么蠢到在两人刚做了那些事后问出这种话的?
手感
方随意把被子往自己头上蒙了蒙,遮住整张脸,推了推他:“那你赶紧去吧!”
时淮楚在那之后走了,浴室的关门声随后传来,之后是哗啦啦啦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