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过就是没来过,不会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只有来过了,承认怕没法对主家交代,不承认又畏惧他施压,这群人才选择沉默。
没理会一群保镖,时淮楚大步往方家大宅内走去。
时家和方家平时没有任何商业往来,在方家见到他,所有人眼里都是震惊。
方家得知这事的管家急急忙忙赶出来,想先招呼人坐下,时淮楚却目光凌厉扫过一群人,直接了当问:“方随意在哪儿?”
管家比外面那群保镖稳得住,垂着脑袋,平静回他:“时总,我们没有看到方小姐。”
“方小姐?”时淮楚目光转向他,把他的话慢慢重复了一遍。
“大小姐!”管家知道自己言行有失,立马纠正。
虽然他不知道这位时总和方随意的关系,但上次方随意回方家不受待见,时淮楚帮方随意出气的事可是整个方家都知道的,他不敢轻易招惹这位不好惹的主。
“她在哪儿?”时淮楚再次问。
“时总,我是真不知道。傍晚的时候倒是有见大小姐回来过,但很早就离开了。”管家低眉顺眼回他。
“所以是来过的?”时淮楚听话只听自己想听的重点,也不管这是在方家,越过他大步往内主屋走去。
进了屋,在一楼客厅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又上了二楼一间房一间房地找。
还是没见到人影,他转身出了主屋,往宅子里其他楼阁走去。
一大群佣人跟在他身后,诚惶诚恐试图劝说。
“时总,大小姐真的已经离开很久了。”
时淮楚却像是听不见,一栋楼找完,又去了另外一栋楼,直至把所有的楼寻完,最后来到了藏书楼。
藏书楼内点着灯,整栋楼灯火通明,门却是锁着的。
时淮楚抬眼看了看楼上,对着一群人下令:“把门打开!”
一群人在那之后全都变了脸色。
“把门打开!”时淮楚再次下令。
还是没有任何人行动后,他长腿一抬,对着门就踹了上去。
楼下的动静太大,楼上的方随意都听到了,认真听了会儿楼下的声响,她捧着书奔跑着下了楼。
方清许明显也听到门外动静了,不知道来的人是谁,开始叫骂起来。
“你们是傻了吗?本小姐还在里面关着,这都过去多久了,你们是看不到吗?”
她音量不小,嚷得门外的人都听见了,一群佣人本就吓得脸色苍白,这会儿脸色更白了。
在时淮楚已经将门踹得摇摇欲坠时,一个佣人慌忙上前,打开了门。
同一时刻,薄薄的门轰地一声应声倒地,方随意这会儿刚好奔下旋转楼梯。
目光和门外人群最前方的男人撞个正着,看着眼里满是怒火的他,她震惊得一时忘了反应。
时淮楚视线不着痕迹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看着她因跑得过急而泛红的脸蛋,没在她身上找到任何伤口后,才把目光凌厉扫向身后站着的管家。
他的眼神什么意思,管家自是懂的。
瑟瑟抖了抖,管家低垂着头,一个字不敢吭。
时淮楚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方随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