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子顿了顿,又道:“老夫对这门功法的了解也不多,只知道它修炼到高深境界会让人变得暴虐嗜杀,且肉身会出现不可逆的妖化。”
“当初参与围剿血神教的人族势力中,有一位正道化神也得到了这门功法,并对其进行了改良,使其更加中正平和,少了暴虐之意。”
“但由于血神教覆灭后不久天地便生巨变,灵气开始急剧衰减,那位化神修士未能将改良后的法门推演到化神层次。”
“你修炼的那门真血圣元诀,应当便是那门改良后的功法。”
许长生听完,心中有了几分明了:“原来如此,看来两门功法确实同出一源。”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晚辈虽然主修正道功法,但这门血神经对晚辈的修炼应该仍有启。”
“说不定晚辈能从中获得感悟,将真血圣元诀的后续修炼法门自行推演出来。”
太玄子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息了一声:“这条路并不好走,不过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夫也不多劝了。”
他抬手在血神经的玉简上虚虚一点,一道灵光闪过,片刻之后,一枚新的拓本落在了许长生的掌中:“这是血神经的完整拓本,你收好。”
“不过老夫要提醒你一句——你主修的是正道功法,血神经的修炼路子与其多有冲突,若是强行兼修,恐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你须谨慎使用。”
许长生将拓本收好,郑重道:“晚辈明白。”
太玄子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带着他走下了藏书阁。
守阁长老依然站在门口,见太玄子下来,再次躬身行礼。
太玄子摆了摆手,对许长生道:“老夫先回太玄峰了。”
“你若还想在岛上多待几日,自己随意便是。”
说完便转身离去,步伐看似不快,但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经消失在山林深处。
许长生站在藏书阁门口,目送太玄子离去。
他本来还想询问太玄子,是否知晓灵木宗太上长老孙凌云,但一想到石殿中的诸多机缘还未到手,终究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为了好奇而节外生枝,显然不值,还是谨慎一点好。
然后,许长生转身朝着剑无生居住的剑峰走去。
剑无生正在演武场上练剑,见他走来便收剑而立:“许兄此来,可是有事?”
许长生没有兜圈子,直接将一枚拓印玉简取了出来:“我在苍梧大陆搜寻多年,终于找到了完整的青木剑诀。”
“若是方便,我想用这门剑法换你的钧天剑典。”
这话当然是假的,这青木剑诀是他用青铜小鼎修复至完整,而非寻找。
此前之所以没有拿出,一来和剑无生交情不深,二来当时实力有限,不想暴露重宝。
如今他对剑无生已有了解,实力也到了一个新的台阶,倒是可以参悟一下钧天剑典这门剑法。
剑无生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看了片刻,随即目光微微一亮:“这门剑法确实玄妙,虽然修行难度不低,但与我修炼的路子颇为契合。”
他沉吟了一会儿,将玉简收了起来,“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