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溪卿吃痛,身体反而向他怀里?倒去?,他扭了扭:“伶谦,你轻些。”
席伶谦状似好奇:“仙长?如今身怀有孕,是否能像寻常孕妇那样有奶呢?”
这个问题,席伶谦不知道答案,按理来说?,男性都怀不了孕,但?眼下虞溪卿既然能怀宝宝,说?不定真有这个生理功能。
虞溪卿自己上手狠狠掐了掐,在白皙皮肤上留下大片指印,他乖乖回答:“伶谦,我没有奶。”
席伶谦严谨道:“仙长?一家之?言,做不得真,让我亲自品尝几番,方才明白有无。”
他低头,亲吻朱果。
虞溪卿身子敏感的颤抖了起来。
男人唇瓣亲着他的锁骨,留下圈暧昧的水痕,舌头卷住,牙齿刮磨,席伶谦口腔分泌的唾液将其裹挟,认认真真品尝着。
此果美味非凡,远超席伶谦吃过的所有美食之?和。
他到底还是用嘴唇揉肿了粉色。
席伶谦依依不舍地?吐出,怜悯地?凝着红肿充血的果实?,伸手摆弄:“好可?怜啊,怎么好像都出血了。”
虞溪卿身体早就软的一塌糊涂,晕晕乎乎靠在他肩上,仰着脸:“伶谦,你还想怎么吃我呀。”
真想把这傻兔子连骨带肉全都吃进肚子里?,半块都不给他人留。
最好把他那无情闭关的道侣忘记。
席伶谦抚摸他丝滑的长?发:“今天就吃到这里?,仙长?可?想休息。”
虞溪卿没答,反而抚摸着他的脸颊,问了问他:“伶谦想休息吗?”
席伶谦开口:“明日是试炼的最后?一天,今夜要?早些休息,养足精力?。”
虞溪卿扯了扯他的衣摆:“那我要?和伶谦一起睡觉。”
席伶谦牵起他的手,仿佛牵自己老婆那样自然,他回头看虞溪卿的侧脸:“你眼睛还没好,日后?我牵着你走,可?好?”
虞溪卿尾调勾起:“好呀,我要?和伶谦牵手。”
他轻快的语调,宛如绒毛细小的软刷子,在席伶谦心口游动。
席伶谦笑了笑,牵着他走进帐篷。
帐篷内铺了舒适的毯子,外围还洒了驱虫粉,住起来舒适又?透气?。
在入睡前,席伶谦取出药膏:“我养了只?眼盲小兔,这是治他眼疾的膏药,眼下小兔调皮不在,我为仙长?涂一下药吧。”
席伶谦用哄人的语气?:“来,闭上眼睛。”
虞溪卿睫毛轻颤,阖上眼眸。
席伶谦用指腹沾了一点膏体,均匀抹在虞溪卿眼皮上,他忽然道:“我家兔宝宝年纪小,全身是白的,长?得很可?爱,我很喜欢,他还怀了两只?小兔子,他一个人在外面,我很担心。”
他低语:“仙长?可?知我家宝宝具体所在何?处?”
虞溪卿绞紧了席伶谦的衣摆,他不会撒谎,小声说?:“知道。”
席伶谦指尖游过他因紧张而绷直的腰身,低笑:“我实?在想他,仙长?可?否为我寻来?”
虞溪卿睫毛眨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