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佛窟。
苏白赶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石壁边缘扒着一只满是血污与刮痕的手掌。
章雅男咬着牙硬生生从深坑里爬了出来。
她背后还用衣物布条绑着昏迷的妙空空。
章雅男手臂一用力,翻出了坑口,抬手抹掉糊住眼皮的污血,正好撞上赶来的苏白。
章雅男嘴角扯出一丝狰狞的弧度,没有多余的寒暄,“小白,你来得正好。”
她嘴里吐出一口血沫,伸手指向身后的深坑:“魔佛的真身本体就在底下,那里有一座尸壁,我解决不了,交给你。”
“我带空空去烈士陵园,哪里有和华夏国运相连的风水阵,不解决这个,魔佛就有源源不断的愿力,要是能逆转风水,说不定能借国运压制魔佛,而且。。。”
章雅男的眼里非常的平静,但却冷的让人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还有一笔账没有算!”
苏白点了点头也不再废话。
从怀中摸出两张回春符,分别拍在章雅男与妙空空的身上。
符纸化作温热流光钻入体内,肉眼可见地修复着她们的伤势。
“注意安全。”
苏白言简意赅,转身走到洞口直接跃下,身形径直坠入黑漆漆的千佛窟之中!
见苏白跳了进去。
章雅男背着妙空空顺着阶梯狂奔起来。
背后的妙空空小脑袋软趴趴耷拉在章雅男肩头,声音虚弱:“男姐。。。你的腿还没好。。。放我下来自己走吧。。。”
“闭嘴,给老娘抓紧了。”
章雅男脚步不停,她现在可是一腔怒气无处泄,别说是腿被打断,哪怕是被砍了,她都要爬回去咬死那些王八蛋。
妙空空看着近在咫尺那张满是血污的坚毅侧脸。
相识这么多年,她太清楚章雅男这副神情意味着什么。
章雅男一旦露出这种毫无温度的冷厉神态,代表心头的杀意已经烧到了极点。
在小时候,有一天她们跑出门去玩,结果遇到了一群恶犬,还被追堵在了死胡同。
那时候章雅男为了保护她,她的表情就跟现在的一模一样。
那一天,仅有1o岁的章雅男一人直接徒手打死了三条恶犬。
当大人赶到的时候,她浑身是血,手臂都被咬烂了,但她还是站着,双拳滴着血,将哭个不停的妙空空护在身后,没有受一点伤。
在烈士陵园大门。
站着两个身影。
他们是白日里围攻章雅男的武僧之一。
“这是那个疯子,居然翻火烧山。”
看着山顶的火光,一人有些惊讶道。
“管他是谁,你没看到那盘旋吐火的金乌吗?那可不是我们能招惹的,现在我们只要守在这里,不用去面对那个怪物,也不用去灭火,多悠哉啊。”
一个高个的武僧无所谓道。
他们可对成佛寺没太多的感情,说白了他们也就是一群雇佣兵,不少之前还是凶恶的罪犯。
只不过是释永醒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借口把他们归拢在一起,当打手用的。
虽然碍于释永醒的淫威和金钱的诱惑,他们不得不为释永醒拼命,当有的选时,肯定是保全自身重要。
高个武僧赤膊光头,手里正掂量着两柄沉重的八棱青铜锏。
手腕翻转,铜锏出呜呜的破空沉鸣。
“山上那些事咱们管不着,但这双锏还真他娘的是个好宝贝。”
高个武僧咧开满口黄牙:“少说有个八十斤左右,纯精铜惨了一些破魔材料锻造而成,落在那些小娘皮手里真是暴殄天物,归了佛爷我正合适。”
旁边靠在门柱上的矮壮武僧吐掉嘴里叼着的野草,满脸猥琐地嗤笑一声:“一把破铁有什么好稀罕的,佛爷我心疼的是刚才被扔进后山地窟的那俩小娘们。”
高个武僧横了一眼:“心疼个卵子,方丈做事什么时候留过活口?”
矮壮武僧揉了揉裤裆,满脸淫邪与遗憾:“那个双马尾小个子看着就嫩,还有那个使双锏的娘们,性子够烈,这种玩起来才有意思,不过可惜了,就这么直接喂了魔佛当血食,简直暴殄天物!方丈咋就不善心,让咱们哥俩先快活上一宿再丢进去啊。。。”
高个武僧:“你他娘的少精虫上脑,上星期那个丈夫得了胃癌晚期,跑来寺里求佛祖救她丈夫的漂亮少妇,不全让给你一个人快活了,你在禅房里折腾了人家大半宿,还不知足?”
矮壮武僧砸吧着嘴,眼中满是回味。
“那少妇骚是够骚,可生过两个娃,下头松垮得很,哪里比得上今天这俩练家子的小雏鸟?不用试就知道紧的很。”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