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笑了笑,俯身在她额角轻轻一吻:
“放心,我不是那种人。”
中午从警署出来,靓坤又邀他吃饭。
如今靓坤多了两条街的货路,这顿饭,本就是应尽之谊。
另一边,大眯正气得跳脚骂娘。
要是他知道自家红棍正盘算着掀他台面,怕是早就坐不住了,哪还有工夫在这儿吹胡子瞪眼、扬言报复?
而隍帝昨晚就已打电话问过供应方。
旁敲侧击一圈,压根没有劫持这回事。
他虽也被整得云里雾里,但惦记大眯那个位置,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索性装傻充愣,敷衍着回了大飞一句。
“大飞哥,我看那狗屎隍帝根本没当回事!这种搪塞的话,糊弄谁呢!”
第二天,听完手下汇报,大飞脸色阴晴不定,眉宇间乌云密布:
“那就直接找大眯!”
他只剩三天时间。找不到东西,只能掏钱赔。
可六百万,一个刚上位、还没铺开散货的新堂主,短期内哪凑得出来?
只能拉人分担!
可大眯的回答干脆利落: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吧?儿子丢了关我屁事!”
“要找,你找隍帝去,他压根没跟我提过这事!”
隍帝私心作祟,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向大眯透露半个字,大眯自然毫不知情。
想让他出一份力?纯属痴人说梦!
于是,本就貌合神离的两人,关系顷刻崩塌,成了彼此命里的催命符。
不死不休,不过是迟早的事。
当晚,隍帝突然接到一通陌生来电,惊得猛地坐直身子:
“帮你上位?你到底是谁?”
他惊得失态,并不奇怪,对方开口便道破他暗中谋划的隐秘,震得他心头狂跳!
这种绝密的事,外人压根不可能摸到半点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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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莫非昨晚那场绑架,就是对方一手策划的?
不然怎会连货物丢失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可惜,他根本问不出个所以然。
电话那头,正是楚凡。
他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声音懒散,却答非所问:
“我是谁,你不必打听;你只要照我给的时间和地点动手,八成能干掉大眯,扶你上位。”
“事成之后,我们还能把黑锅稳稳扣在大飞头上,就看你敢不敢接这活儿了。”
他刻意压低嗓音,沙哑低沉,任谁都辨不出本来声线。
隍帝自然听不出来,但听完后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要说没动心,那纯属掩耳盗铃!
对方连自己做过什么、瞒着什么全门儿清,再藏也藏不住了。
他眼神几度闪烁,最终牙关一咬:
“说来听听!”
楚凡嘴角微扬,心里清楚,这“一石二鸟”的局,已经稳了一半。
他这一回,不光要铲除大眯,还要顺手把大飞一块收拾干净!
前者像钉进骨头里的锈钉,牢牢盘踞北角,常年驻扎两三百号人,还能随时向附近有地盘的东星五虎调兵借将,烦得人头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