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果不懂这是怎么回事,站在原地挠了挠脑袋,回屋睡觉。
空调吹着冷风,窗帘没被拉紧,漏出一些光。姜果做了个梦。
梦里小苹果回来了,不仅变得比之前更乖,还跟他睡在一张床上,猫脑袋软软的,猫尾巴被姜果抓在手里也不生气,反而伸出小舌头,从姜果的下巴一直舔到锁骨上。
“小苹果,别舔了,痒。”姜果伸手去拦,发现这个梦有点不对劲。猫脑袋好像没有这么大。
不是猫,那是什么啊……
姜果猛的睁开眼,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叫声:“姜逢!”
在姜果胸前作乱的脑袋抬了起来,露出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睛,有些迷茫地说:“主人,怎么了?”
姜果手上一紧,姜逢脊背轻微抽搐,发出低低的呻吟。“这是……尾巴?!”
姜果吓得声音都变调了,顺着皮毛方向,视线落在了姜逢尾椎处。
他松开手,将那截尾巴甩开,然后安详躺倒闭上眼睛,猜想自己应该是还在做梦——梦个屁!
姜逢还在锲而不舍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姜果忍无可忍,推开正准备往下舔舐的男人,怒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人,”姜逢目光迷离,趴在姜果面前,“我难受。”
姜果不得不让自己把视线放在姜逢身上,然后被烫到一样,把眼睛转移开。
这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睡衣紧紧箍在姜逢身上,最上方的扣子被绷开,露出其中的沟壑。
姜逢凑近了些,脸蹭上姜果的肩膀,低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衣好香,好紧,我喜欢,闻了一会儿……变得好热……主人……爸爸……”
姜果被这两个称呼吓到尖叫,推搡间大脑飞速运转,终于在种种诡异事件中捕捉到一些灵光。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伸手撑住姜逢的额头,烫也不敢收手,试探着叫了一声:“小苹果?”
姜逢眼睛亮了起来,扑过去,将姜果整个笼罩在下方,埋在姜果颈侧蹭了又蹭。“你认出我了,”他露出餍足的表情,仿佛在幸福中即将晕倒,“我好开心。”
姜果崩溃抓头,实在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姜逢难受得狠了,蹭的地方逐渐变成不可言说的部位,姜果在他腿上一踹,结果姜逢个头太大,根本没有感觉。
反而呢,是得到什么鼓励一样,亲在了姜果嘴巴上。我靠!
姜果开始挣扎,姜逢显然要将这个亲亲变成吻,逐渐深入,姜果在他嘴唇狠狠咬下,留下一个牙印。
姜逢吃痛松手,伸出舌头在渗血的牙印上舔了舔,说:“嘴巴,甜的。”然后晕了过去。
是喜欢吗,是嫌弃吗
深夜,社交平台的信息流中出现了这样一条提问。
“求问,未绝育公猫突然变得很骚,失去理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