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佟予归早知是婉拒的说辞,但也被袁辅仁花样繁多的话术勾起好奇。
&esp;&esp;“什么?”
&esp;&esp;“袁老板说,我应该说过我身边有人了。那人说,这可是难得的新鲜小处男,袁老板不想尝一口吗?袁辅仁反驳,年龄不论,愿意跟您混到一块的还能干净?那人说,那你怎么确保身边人干净呢?”
&esp;&esp;“袁辅仁笑的非常欠,然后说,你不能确保你找来的是真处子。我能确保我还在大学时同校贴上来的是真处子,我大一时亲自给他开的苞。”
&esp;&esp;“也就是说,袁老板那个少有人见的真长期对象,和他同年级或更大一两岁,跟他第一回时是未经人事的大学同学。”
&esp;&esp;“恰巧,袁老板无意间说过自己属兔,二三年别人送过他一小尊金兔子。据此推测,您也相差无几。”
&esp;&esp;佟予归微微点头:“确实如此。不过我比他还小一点。”
&esp;&esp;“居然仅仅是一点。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吴丽再次打量他片刻,“头几次见你,我真没认为你是他的那位长期伴侣,你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约四五岁。但30以上,举止亲密,以及你可以对袁老板偶有轻慢恶劣的态度,证明你肯定在他微末时与之相识。”
&esp;&esp;“所以,你就是袁总那个藏的很好的神秘对象。”
&esp;&esp;佟予归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无意间也满足了吴丽的,懒得多搭理。
&esp;&esp;“那你现在知道了。一路顺风。”
&esp;&esp;吴丽遗憾道:“袁老板真不在?还想跟他交换一下情报。”
&esp;&esp;“你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
&esp;&esp;吴丽笑眯眯,摊了摊手。
&esp;&esp;“拉黑喽。他拉黑的。”
&esp;&esp;“所以,你们闹矛盾了?袁老板居然也有失算的时候。”她看上去瞬间心情明媚了不少,一笑露出十几颗洁白的牙齿。
&esp;&esp;佟予归脑子转了两圈,立即道:“你诈我。”
&esp;&esp;吴丽根本打不通袁辅仁的电话。如果袁辅仁和他形影不离,真在附近,而佟予归又不想和吴丽多交流——
&esp;&esp;佟予归完全可以一个电话或者大喊一声叫来袁辅仁,让他来交涉。
&esp;&esp;“对喽,”吴丽依然开心,“佟先生,你还挺能跟得上嘛。”
&esp;&esp;佟予归:“袁辅仁总耍心眼子,也算实践出真知了。”
&esp;&esp;“采访一下啊,”她兴致勃勃,“成功耍了袁先生一次,心情如何?”
&esp;&esp;“不怎么样。”佟予归如实回答。
&esp;&esp;“不怎么样就是还想他,”吴丽啧声道,“我算看出来了,你没过几天就要床头打架床尾和。恋爱脑真是无药可救。”
&esp;&esp;佟予归气的恼火:“前提是他能摸到我的床。”
&esp;&esp;吴丽转了转眼珠,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esp;&esp;“你要躲他啊?那我给你提供一条免费情报吧。”
&esp;&esp;“什么?”
&esp;&esp;“我去国外的第一个落脚点,是袁老板酒吧里的金发调酒师帮我联系的哦。虽然是染的。喂,你认识他吧?”吴丽一抬下巴。
&esp;&esp;“他似乎也不太简单呢,小心点。”
&esp;&esp;佟予归面无表情:“哦,你情报过时了。有跟没有一个样。”
&esp;&esp;冯敬舟或者说a陪袁辅仁去老家救出他时,他就知道这人身手不凡了。
&esp;&esp;后来从袁辅仁处偶然听说a上学时其余成绩稀烂,唯有英语几乎不怎么学习就次次接近满分,辍学倒卖和流窜偷摸的时候,又自学了俄语和法语。
&esp;&esp;a酒后自述在当海员期间,掌握了林林总总将近20种语言,现在退化了一些语料资料少的,依旧是惊人的天赋。
&esp;&esp;一转身吴丽已在登机口,用口型比划“再也不见”。
&esp;&esp;佟予归也转身走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