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有天理吗?!佟予归瞪大了眼。
&esp;&esp;棕手套微微鞠躬施礼,收起那些。袁辅仁提示:“刚才只是前菜。”
&esp;&esp;佟予归打起精神。
&esp;&esp;“正菜”依旧无声。
&esp;&esp;棕手套抓起一把绳子,在他手中,那一大坨迅速变成乖顺的几折叠。接着,他俯下身,快速动作。期间,他几乎覆在桌上人肌肤上,像是要吻遍每一寸,却始终没有碰到,手套都很少碰触。
&esp;&esp;一寸寸缠上,绕上的,只有亚麻色绳索。
&esp;&esp;在缠绕与打结,放开重缠之间——
&esp;&esp;那待宰羔羊神奇而优美的,或折叠或舒展躯体,在绳索牵拉间如提线人偶般动作。
&esp;&esp;佟予归早就僵的连眼珠都不能动,乖了一阵,忽然剧烈颤抖起来。
&esp;&esp;袁辅仁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捂住佟予归的双眼,让他转过来,靠到自己身上。
&esp;&esp;他快速抱着人走到角落。
&esp;&esp;佟予归缓过来后,袁辅仁本来没心情了,提出去酒店纯睡觉休息。
&esp;&esp;佟予归却捏着他的袖口,坚持要看完最后一个。
&esp;&esp;无奈,袁辅仁再次托起他,这一回,却是紧紧贴在腹肌上,拦腰抱住。即便昏倒也能倒在身上。
&esp;&esp;最后一个,没有惨叫,也非无声。
&esp;&esp;视觉冲击不大,聚集者寥寥。
&esp;&esp;但能体味其中乐趣的人,都沉醉其中,专注盯着舞台,全然注意不到挤过来的怪异组合。
&esp;&esp;命令,执行。
&esp;&esp;支配,服从。
&esp;&esp;违背或执行未满足要求,便会招致惩罚或冷落,或是加码。
&esp;&esp;有些只是简单到无趣。
&esp;&esp;有些却颇有冲击力。
&esp;&esp;但无论是哪一种,发号施令者语气都自然地高高在上,没有太多波澜。
&esp;&esp;包括最让人脸红耳热的那种。
&esp;&esp;跪在地上用四肢爬行的那一位上半张覆着面,下半张画着油彩,还戴着狗耳朵狗尾巴,爬到桌边时,“前爪”搭上,鼻尖往前拱,兴奋地咬住要求的器具。
&esp;&esp;接着,爬回那人面前,按指令用口水把直立在地上的反复润湿涂满。
&esp;&esp;接着,竟轻易掀开宽大的袍子。下面竟没有其他任何遮挡。
&esp;&esp;一片粉白的中心是意味明显的殷红。
&esp;&esp;那人按指示,先是充分展示了自己,接着毫不迟疑地坐上。
&esp;&esp;袍子能遮住相应部位,却无法掩饰上下起伏的动作,迷茫的眼神,吐着舌头的气喘吁吁。
&esp;&esp;佟予归脸腾的一红,被放低了吻上耳侧。
&esp;&esp;“不行了……”
&esp;&esp;袁辅仁有意拨着美人的鬓发,抱着人悄然退场。
&esp;&esp;他也摸出来是哪一处“不行了”,正顶着自己的小臂。
&esp;&esp;袁辅仁回到桌边,抓起桌下的银色手提箱:“这是我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