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袁辅仁不满了,双指捏起一枚筹码敲敲桌子:“还玩牌吗?”
&esp;&esp;“玩儿啊。”两个熟人对着他装蒜,佟予归放松多了,大模大样把脚翘到阴沉木桌上,裤管往腿上一滑,露出白短丝袜和脚腕。
&esp;&esp;“放下。”佟予归没想到,率先开口阻止他的是袁辅仁。
&esp;&esp;“飞个吻?嗯?我就听你的。”
&esp;&esp;佟予归挑一下眉,袁辅仁八风不动,沉着脸,他只好自己对袁辅仁飞个吻解围,脚归回原位。
&esp;&esp;佟予归原以为,坐上飞机飞抵上海,是这场仓皇逃离的完美句点。
&esp;&esp;谁想到,下了飞机才是新一轮尖锐问题扑面而来的开始。
&esp;&esp;佟予归的手机,逃跑路上就被袁辅仁摁关了,一下飞机,他自作主张打开,便开始响个不停。
&esp;&esp;“你去哪里了?”
&esp;&esp;扑面是家人的质问。
&esp;&esp;佟予归刚想接话,袁辅仁面色严厉,他比划了个口型。
&esp;&esp;“别说。”
&esp;&esp;接下来是。
&esp;&esp;挂断。
&esp;&esp;袁辅仁面色不虞,一把夺过手机,责问:“和你说了不要擅自开。”
&esp;&esp;佟予归委屈:“我想联系你。总见不到你,接不到电话,我害怕。”
&esp;&esp;他们俩分开乘坐两趟不同班次的飞机,一个是山航,一个是海南航空,起飞时间足足差了半小时,袁辅仁先送他去登机口,嘱咐他在某处某标志等一小会。
&esp;&esp;幸好,山航奇异的速度弥补了八竿子打不着的起飞时间,汇合仅花了8分钟。
&esp;&esp;袁辅仁气恼。强摁后,决定少些隐瞒,以免二人信息过分不同步,坏了事。
&esp;&esp;“你知不知道,咱们,还有你家里人做的事,都是某种程度上违法的。”
&esp;&esp;佟予归“啊”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沉重的后续姗姗来迟,在逃跑的第12小时追上了他们。
&esp;&esp;袁辅仁苦笑一声,拍了拍怀中外套包裹的袋子。
&esp;&esp;“走,我们现在去报警,立案。”
&esp;&esp;“究竟是谁违法,谁委屈,还要从速。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之前。”
&esp;&esp;“不过至少有一点比较幸运。”
&esp;&esp;佟予归脱口而出:“你在我身边。”
&esp;&esp;袁辅仁笑了笑,推了推眼镜。
&esp;&esp;“这里是上海。”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精神的打击并不比身体上的受伤更轻。
&esp;&esp;小佟做了家里二十年受宠小孩,还没转过弯来,想断掉也没那么毅然决然。
&esp;&esp;会仔细描写两章他的痛苦,挣扎和留疤。对应上一次救援在袁辅仁身上留下的永久性后果。
&esp;&esp;以下是小段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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