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谢玄朗睁开眼,躺了会儿,小心翼翼把怀中温香软玉放回枕上,
拉那香软的锦被将她严实盖着,只露出半张细嫩的脸儿,
半支着身子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亲了下妻子的额角,起身。
一面往净室走,男人一边揉着僵硬的肩膀和手臂。
往日他也常揽妻子在怀,抱着睡整夜,
半边身子不曾如昨夜似的,被压得僵硬酸麻。
可昨夜……
她一晚上兴奋翻滚,
太子哥哥长、太子哥哥短,
他明白自己不该与太子争什么,
太子是她亲兄长,多年相伴原就情分深厚,
太子出事后,她暗中将人救起,相救、照料,又有多少个日夜难以安宁?
如今更是久别重逢,自然也更亲热。
可她太投入在太子身上,竟完全没注意到他买百花庄园,暗暗培育那么多垂丝茉莉的心意。
他心中憋闷,又实在说不出口,
便自暴自弃将她抱紧些、再紧些、更紧些……
昨晚整晚,元月仪几乎是趴他身上睡的。
这不,一早他起来,左半边身子就僵的不像是自己的。
但,自然是甘之如饴。
洗漱更衣,男人换了身玄金织锦束身袍,又钻入床帐。
元月仪睡得很熟,脸颊被床帐内的热气烘的粉嫩嫩,
谢玄朗不禁指尖微抬,
却还没触及那脸蛋儿,就听她低笑着呓语:“太子哥哥……纸鸢……”
谢玄朗:……
手指卡在那儿不知要不要落下去。
下一瞬,做梦的元月仪不知怎的慢慢睁开眼,半眯着雾蒙蒙的眼瞅了会儿,
“谢玄朗……你干什么去?”
被叫到的男人像是被人解了穴,周身都舒展了两分,
而后元月仪挪着身子往他这边靠,
脸颊便自贴上他手指。
谢玄朗心情更加舒爽,大手落那软嫩的脸上,“出去看看,你且睡……一会儿回来。”
元月仪“唔”了声,闭上眼。
谢玄朗等着她重新睡好,恋恋不舍起了身。
出藏锋阁时,天边已露鱼肚白。
“那位起了么?”
蒋南:“方才瞧着那边亮了灯,该是起了,您要去拜见?”
这么早,是不是不太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