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卡牌插入卡械的同时,一声厉喝,“都退后!”
心有默契的红方队员们闻言纷纷往后一跃,脱离了战圈。
“五星!红方拿出五星了!”
“最后的底牌!这是要一张定胜负了!”
然而就在红方队长冲到队伍前的这一刻,蓝方一名队员忽然从侧翼闪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泛着光却看不清全貌的卡牌,对准红方队长的位置——
当面一照!
“什——?!”
红方队长只觉得眼前一黑,失去核心能量运转的卡械顿时卡住,五星卡牌自然没有转化成功。
“啊啊啊啊!什么情况?”
“红方队长怎么停了?”
就在这一瞬,蓝方其余队员驭使的卡牌已将红方全员控制在原地,下一刻,他们都收到了战斗失败的提示。
——评判胜利的条件之一:能在同一时刻令对手全体队员陷入无行动能力状态满三秒,即可胜出。
全场空气仿佛停滞了。
然后——
“赢了?!蓝方赢了?”
马尾女民兵放开碎发女民兵的手,原地蹦跳起来。
“我想过蓝方会赢,但我没想过红方居然是这么输的!”
“怎么赢的?!那张卡牌是什么?!”
“什么卡牌?看不清啊!到底什么卡牌?!”
“我看着怎么像是二星卡牌啊!”
“二星?不可能吧!”
“对啊,二星卡牌是生活类卡牌,顶多就是恶心一下对手搞乱节奏,怎么可能定胜负!”
“黑乎乎的又亮闪闪的,看不出是什么卡牌啊!”
“前面都站起来了,我看不到了!到底是什么卡牌?!”
马尾女民兵急得团团转,碎发女民兵猛地转头看向陈星琢,“你是制卡师,你看懂了吗?!”
原来只是有点怀疑,但在那张卡牌对转红方的时候,正好朝着她们这个方向,所以陈星琢看懂了。
看懂的陈星琢沉默了一下,轻声道,“卡牌防……”
后面的字还没出口,场上的喧哗声突然加大,原来是两支队伍开始离开比赛台。
整个观众席像炸了锅一样,所有人都在往前涌。
碎发女民兵等不及陈星琢的回答,见马尾女民兵跑了,自己也忙跟着挤过去。
结束比赛的两支队伍,围在蓝方队员们身边的显然比蓝方队员更多。
“让一让让一让!我要看看那张卡牌!”
“蓝方用了那张卡牌的人呢?在哪?”
红方队长黑着脸走过来,一把拦住蓝方那个用了黑乎乎又亮闪闪卡牌的队员,“你们用的什么新卡牌?二星卡牌能闪瞎我?我不信。”
那队员挠了挠头,从口袋里将卡牌掏出来,指着上面一层几乎看不见却能将卡面挡得严严实实的薄膜,咧嘴一笑,
“没想到吧?我只是贴了防窥保护膜!”
“……”
“……啥?”
“等一下……保护膜?!”
红方队长脸更黑了,“什么保护膜,怎么能用这个!”
蓝方队长笑了笑,“规则里有说不能用吗?”
红方队长噎住了。
规则里只会对卡牌限制,没给这些明显是卡牌的辅助物品设限。
“……你这是阴招。”
“哪有那么难听?这叫战术!”
“……那个膜,在哪买的?”
……
深夜,蒲口市卡牌兵基地某角落,警报忽然大作。
监控画面里,十几个黑影正借着夜色掩护,鬼鬼祟祟地蹲在武器库门口,手里拿着各种卡牌和一张张保护膜,借着打光,疯狂地往卡牌上贴。
“可恶!我没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