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琪突然起意来景山馆,什么都没准备,到了觉得应该表现得更友善一点,免得给叶恪留下不好的印象,决定拿出独属于妈妈的武器——给小朋友做好吃的。
叶恪的口味曼姐一清二楚,麦琪又刚好擅长几道甜口菜,甜品也马马虎虎,厨师和佣人们急忙给她准备食材。
麦琪从前每次下厨都感觉良好,常给大家包红包,这次看太太又下厨,大家岂有不激动之理,忙着表现。
看到叶恪眼里便是施以南的妈妈挑剔,所以大家不敢偷懒。
叶恪在曼姐的笑容中走进餐厅。麦琪带着荷叶边围裙托着刚烤好的小蛋糕,随和浅笑,“bb回来啦,饿么,要不要来个餐前小蛋糕。”
叶恪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曼姐在一旁说这是太太最拿手的甜点,又说今天的菜全是太太亲手烧的,厨师也笑容满面在一旁附和。
叶恪觉得施以南的妈妈慈祥漂亮,看上去很年轻,卷发很有气质,珍珠耳坠温婉,没有不友善,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有点无助,“谢谢,太太。”
麦琪笑了笑,“bb,你应该叫我妈妈。”
叶恪眼睫微颤,掐手心,声音很小,“妈妈。我,我去换衣服。”
麦琪说好。叶恪上楼后,麦琪问曼姐,“是不是被吓到了呀?”
曼姐说:“怎么会,他第一次见你,有点紧张而已。聊一会儿就好啦,哪有小孩不喜欢你,做菜好吃,人又漂亮。”
麦琪蛮高兴,本来就对今天的菜满意,让钟叔给大家准备红包。跟曼姐说:“我对南仔都没有这么温柔讲过话。”
“南仔从小就不要人哄的嘛。”
“是,”麦琪说,“他只要人家夸。”
因为施以南不要太费心思教育,麦琪读的那些育儿经都无用武之地,后来一家三口沟通干脆像开会。
所以麦琪的母性一时间难以全部复苏,给除去一直叶恪夹菜好像也找不到别的方式了。
聊天的话题不是很多,也不好贸然跟叶恪聊家人,怕他情绪低落。
叶恪的生活中很多年没有女性长辈,再说他根本不会社交,也不知道要聊什么,只好低头猛吃以示对施以南妈妈的好感。
以为快要吃完,厨师又上一道糖炙鱼腩,麦琪说施以南不爱吃甜口,但这道菜可以吃掉整盘。
叶恪默默估算,觉得这一整盘不算夸张,于是夹起一块尝了,赞道:“太好吃了,您的厨艺比刘叔还好。”
厨师说:“那是。”
麦琪高兴地给他多夹,“那你多吃。”
叶恪努力赶上施以南,吃完了那道菜,觉得自己一步也走不了。
曼姐却热情制造机会,“太太也习惯餐后散步,bb你们一起呀。”
叶恪只好跟麦琪一起去庭院,一看看到草坪,有些不好意思,“草坪那里修了马厩和池塘,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麦琪笑了笑,很自然挽叶恪得胳膊,“bb啊,我发现你讲话前没有先叫妈妈哦。”
叶恪又叫了一声妈妈,比第一次大声很多。
麦琪说:“这是你们的家嘛,你们想怎么改造都可以,养些宠物很好啊,有事做,又有情感寄托。我也养了两只天鹅,在院子里给它们修了这么大的池塘,每天早上看它们游一会儿再上班。”
因为养宠物,话题多了一些,加上户外天高云清,视野开阔,心情也放松不少,回来时也算有说有笑。
下午两人喝了茶,麦琪亲手做了份漏奶华,猜到她从曼姐那里提前了解自己的喜好,叶恪很感动,吃完了整份。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晚餐前麦琪要走,离开前邀请叶恪跟施以南以前去兰亭,“可以带着你的小狗,那边的池塘恒温,游泳也不怕着凉。”
叶恪送走麦琪,给施以南发消息,问施以南在哪,觉得有五彩烟花爆炸般的重要事情跟施以南分享。
施以南刚忙完,问叶恪想不想来俱乐部看马赛。叶恪当即让司机送自己去俱乐部。
施以南担心出意外,亲自在停车处等,叶恪独自出门不防备,一张光彩漂亮的脸全露出来,施以南翻出口罩帮他戴。
还没挂好,叶突然哇地吐了,施以南躲避不及,前胸无一处不遭殃,登时黑了脸,顾不上清洗,脱下外套随便擦了擦,让司机准备开去医院。
一边拍叶恪的背,一边担心擦掉太多会不会不够医生化验。
叶恪喝了水,缓过气儿,“不用去医院,我就是吃太多了,吐了就好了。”
“吃什么了?”
叶恪给他报菜名和菜量,施以南听得直皱眉,“你脑子呢?是有人拿刀逼你吃这么多么!”
叶恪抽湿巾擦施以南的领带污渍,脸有点红,“我只是想让妈妈高兴呀。”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二中午更~
约会从送花开始
施以南让司机回家取衣服,带着叶恪在俱乐部的酒店开了间套房。进门就拎着叶恪冲澡,又怕着凉了麻烦,随便冲了冲,多打沐浴泡泡,头发也没放过。
叶恪刚吐完胃里轻松,过一会儿不舒服起来,精神不太好,凭他左搓右捏,裹着浴袍出来,抱住水杯喝热水,让施以南给他吹头发。
他肚子里有好事情要分享,但看施以南脸色一般,觉得不是好时机,催施以南也去洗澡,“你身上不太好闻。”
施以南没好气,“你还嫌弃起我了!”
头发还只半干呢,叶恪不想吹了,冲施以南伸手臂,“抱抱叶总呢,有点不舒服。”
“我洗完再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