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恪再坚持,施以南不为所动,只说不行。
叶恪无法,拗了一会儿,眼珠黑黝黝地撒娇,“叶总求你啦,你会客时我可以去找艾米和胡工呀。”
施以南:“不行。”
又说:“听话。”
叶恪败下阵来,“那好吧。”
施以南要关车窗,半路停下,叶恪以为他要改主意,谁知施以南警告道:“不许怂恿阿烈偷开车。”
叶恪啃咬嘴唇,哼了一声。施以南放低了声音,“对了,曼姐刚才打扫房间时不小心碰坏了你的猫头鹰,我替她道个歉,她脸皮薄,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这件事了,我回来再替她赔你一个。”
叶恪咕哝道,不用了,又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施以南比较满意,面色缓和,交代他想做什么找钟叔。
叶恪一向乖的,除了不合情理缠着施以南,基本没有其他需求。
施以南到办公室没多久接到钟叔电话,讲叶恪要去买台球桌的品牌店购物。
又做冤大头。其他人带叶恪出门施以南不放心,只好让sales上门。
叶恪本来也拿不定主意要买什么,sales极力推荐,叫模特上门,又让同事送来许多服饰之类的现货,大厅你来我往,热闹极了。
施以南只当消遣,让钟叔盯着就好,随便他铺排。随即便不再过问。
下午熟人发来林恩在境外的信息。关系网十分简单,出境是为了参加瑞士某协会举办的为期三个月的心理培训课程。课程介绍看上去倒没什么问题,施以南不懂门道,问何岸文。
何岸文无语,“这种高阶培训课程本来就有很多限制,你们有时内部开会不是也不让带手机么。你以为他进邪教啊?”
也不是没可能。施以南对这位林医生充满敌意和不信任,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让熟人再去查那个主办协会和主讲教授有没有问题。
熟人犯难,“哪方面的问题?”
施以南想了想,说查查正不正经。
下班回景山馆,施以南在门口看到正在卸货的卡车,工人从车厢里抬出泡沫纸和纸箱包裹的庞然大物。
钟叔解释是叶恪白天买下的沙发?
“猫腿沙发?”施以南边走边说。
“您知道啊,买了一组,我正发愁放哪呢。”
“先放附楼,不用拆,”施以南说,“过几天送到叶家。”
钟叔便指挥工人往附楼抬。施以南向主楼走,迎面遇上跑来的叶恪。
叶恪高兴道:“看到我买的沙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