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处长!我全明白了!”许大茂重重地点头,
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犹豫和复杂彻底消失,
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誓死追随的决绝,
和一种即将在这通天大案中搏取泼天富贵、奠定不世功业的狂热信念。
此刻,就算林动让他立刻冲进审讯室把林伟生吞活剥了,
他都不会有丝毫犹豫。“好。”林动似乎终于完成了最后的
“战前动员”和“忠诚度确认”,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侧身,
让开通往审讯室铁门的最后路径,目光示意了一下那扇紧闭的、
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进去吧。”许大茂深吸一口气,
舔了舔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凶光毕露,
如同终于被放出牢笼、闻到血腥味的饿狼。他整了整身上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
仿佛在整理战甲,然后,对着林动,再次用力一点头,挺起胸膛,
迈着一种混合着谄媚、凶悍和极度兴奋的步子,走向那扇铁门。
他的手刚刚抬起,准备推开。“里面,孙队员他们在。
林伟刚才已经松了口,但都是皮毛,没吐干净。”
林动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依旧是那种平稳的、布置任务的语调,
却给许大茂即将开始的“表演”定下了基调,也划定了底线。
“我给你两个小时。”林动的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下,
带着不容置疑的时限和期待,“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只要结果。
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签字画押的、能经得起最上头、
最专业、最挑剔的人反复推敲的口供!”他顿了顿,语加快,
列出最关键的目标:“重点:他的直接上级是谁?怎么称呼?
怎么联络?是死信箱,电台,还是人?同伙有哪些?
真名,化名,代号,在什么单位,什么职务?藏在哪儿?
平时怎么活动?任务是什么?具体是搜集哪方面情报?
这些年,到底传递出去多少东西?哪些是成功的?特别是——”
林动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和必须要弄清楚的决绝:“和军部内部,可能存在的内鬼,
腐烂的钉子,是怎么勾连上的?是谁?什么级别?通过谁?
传递过什么消息?这些,必须从他嘴里,一点不剩地,
全给我挖出来!挖干净!”“任何手段?”许大茂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微微侧头,眼中闪烁着一种阴鸷、残忍,却又带着某种“专业”审视的光芒,
确认道。他需要最明确的授权,才能放开手脚,
施展那些“特别”的才华。“任何手段。”林动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冰冷,干脆,带着上位者对过程的不屑和对结果的绝对要求,
“只要别让他死了,别留下明显、让人说闲话、能当成把柄的外伤。
我只要结果。过程,你自己把握。”“是!”
许大茂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眼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只剩下跃跃欲试的凶光。他舔了舔嘴唇,对付这种“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