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目光变得锐利:
“咱们说,这两间房,因为小倩家庭情况特殊,住房极度困难,
厂里特批,全部调剂给她使用。那就是全部!
院里那些人,包括易中海、刘海中,谁敢站出来放个屁?谁敢说个‘不’字?
他们心里再不服,再眼红,也只能憋着!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权力!
规矩是死的,但执行规矩的人,是活的!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这话说得霸气侧漏,也说得赤裸裸的现实。
林动听得心头一热,一股豪情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知道,李怀德这是彻底跟自己绑在了一条船上,
把底牌和底气都亮出来了,也表明了全力支持的态度。
有他这个分管副厂长在厂里运作,
有自己这个保卫处长在院子和外面镇着,
那两间房,已经是囊中之物,
区别只在于用什么“名目”拿得更漂亮、更无懈可击而已。
“李哥,”林动深吸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因为兴奋而略微加的心跳,看着李怀德,
语气异常诚恳,带着一丝难得的动容,
“这份情,这份心,我林动记心里了,一辈子不忘。
不瞒你说,我当兵那十年,家里就我妈和我妹妹两个人撑着。
那些年,她们娘俩在四合院里,没少看人脸色,没少受窝囊气!
易中海那个伪君子,仗着是‘一大爷’,明里暗里挤兑;
聋老太太那个老虔婆,倚老卖老,处处刁难;
刘海中、闫富贵那些墙头草,也跟着起哄架秧子……
她们想要个公平,想要点尊重,都难如登天!
那些委屈,那些心酸,我虽然没亲眼看见,
但我能想到,每次想起来,我心里就跟刀割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冰冷的、刻骨的恨意和不容动摇的决心:
“我回来了,我立起来了!我就对天过誓——
从前她们娘俩受的委屈,我要十倍、百倍地替她们讨回来!
从前她们想要却得不到、甚至不敢想的东西,
我要让她们都得到,而且要最好的!
我要让那些曾经欺负过她们的人,一个个都跪在地上,仰视她们,
羡慕她们,嫉妒她们,却又无可奈何!”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向了四合院的方向:
“那两间正房,是聋老太太住了几十年、视为命根子的地方,
是四合院里位置最好、最敞亮、最体面的象征!
我绝不能让它落到易中海、傻柱那些仇人手里!
绝不能让他们靠着吸老太太的血,再占便宜!
必须是我妹妹的!必须是我老林家的!
这不光是两间房,这是我林动对过去所有不公的清算,
是给我妈和我妹妹的交代,也是给全院、给所有人看的——时代,变了!”
李怀德静静地听着林动这番充满血性和家族荣誉感的“宣言”,
没有插话,只是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等林动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