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理智一点点回笼。
妈妈并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慌乱地去擦拭。
她缓缓放下手,任由那黏腻的感觉在皮肤上蔓延,看着瘫软如泥的阿穆,妈妈眼中的慌乱逐渐被一种极其复杂的冷漠所取代。
她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并没有擦脸,而是先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自己的手。
然后,她抬起那张沾染着白色浓精的脸,居高临下,用一种威严的声音说道
“火,灭了。”
阿穆勉强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一幕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眼中满是敬畏和迷恋。
“看清楚了吗?”
妈妈指了指自己狼狈不堪的脸,声音却冷得像冰渣子
“这就是你要的代价。”
“阿穆,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如果明天的比赛,你拿不到冠军……”
妈妈顿了顿,将手中沾满精油和浓精的纸巾,狠狠砸在了阿穆软垂的肉棒之上。
“那你就等着死吧。”
说完,她不再看这个射了她一脸的男人,转身拉开门锁。
“砰!”
大门重重关上。
只留下阿穆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更衣室里,看着地上的纸团,他的身体虽然疲惫,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和狂热。
为了这样的女人……
死也要赢!
……
厨房里弥漫着番茄炒蛋和红烧排骨的香气。
我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时不时地往门口张望一眼。
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晚上七点半。
往常这个时候,妈妈早就该到家了,就算再加练,也不会拖到这个点。
明天就是市里的青年田径邀请赛了,我知道这场比赛对妈妈意味着什么,为了让妈妈回来能吃上一口热乎饭,我特意早早放学去菜市场买了她最爱吃的小排,在这个只有我们母子俩的家里,我必须是个懂事的男人。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终于响起。
我心里一喜,连忙关掉煤气灶,把最后一道青菜盛出锅,一边擦手一边快步走向玄关。
“妈,你回来啦!怎么这么晚,我都担心……”
话音未落,我愣了一下。
推门进来的妈妈,和我想象中那个一脸疲惫的教练形象不太一样。
她显然是在体育中心的浴室里洗过澡了。
那一头平时扎着利落马尾的长,此刻披散在肩头,梢还带着明显的湿气,散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紧绷的运动服外面罩了一件宽大的外套,虽然衣服宽松,但根本遮不住她那魔鬼般的身材。
d罩杯的豪乳将衣服前襟高高顶起,随着她换鞋弯腰的动作,那沉甸甸的坠感看得我一阵眼晕。
而在紧身裤的勾勒下,妈妈那熟透了的宽大骨盆和丰满圆润的蜜桃臀,更是让我心头一跳,脸上一红。
但最让我惊讶的,是她的脸。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憔悴,反而……红润得有些异常。
她的脸颊布满了一层娇艳的红晕,跟喝了酒似的,连带着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都显得有些水汪汪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妈?你怎么了?”
我走过去想帮她拿包,却现她的反应有些迟钝,甚至在我靠近的一瞬间,她的身体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啊……小飞。”
妈妈这才回过神来一样,眼神有些慌乱地说,“没……没什么。就是训练结束得晚,在那边洗了个澡才回来。”
她把包递给我,动作有些僵硬。
“妈,你今天的气色……好像特别好啊。”我把包挂好,忍不住赞叹道,
“脸红扑扑的,特别好看,比平时还要漂亮。”
听到“红扑扑”这几个字,妈妈正在换拖鞋的脚猛地一顿,差点没站稳。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手背在那滚烫的脸颊上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