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底下阿穆的手似乎变得更加火热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高跟鞋的边缘探了进去,在那被丝袜包裹的脚底板上轻轻挠动。
“嗯……”
妈妈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媚的低吟,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她自己听来却如惊雷般刺耳。
她感觉浑身燥热难耐,紧身的丝绒礼服仿佛变成了蒸笼,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流进深邃的股沟里。
d罩杯的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那一抹雪白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在桌上出丑,甚至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个小畜生弄出反应来。
一直观察着局势的沈妍曦,敏锐捕捉到了这一变化。
她看了一眼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身体摇摇欲坠的妈妈,又看了一眼旁边满脸贪婪、手一直在桌下忙活的阿穆,自顾自地微微一笑。
“哎呀,我看玲玲好像有点喝多了。”
沈妍曦放下酒杯,体贴地站起身,“王总,咱们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玲玲为了比赛这几天都没睡好,今天又这么开心,一不小心就贪杯了。要不……让她先去休息一下?”
“嗯,是该休息休息。”
王建军看了一眼妈妈那副醉眼朦胧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是个老狐狸,这种场合还要维持老板的体面,不好直接下手。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阿穆
“阿穆,你是徒弟,这酒是你师父替你喝的,你负责把你师父照顾好。”
“隔壁就是茶室,那里清净,有软榻,你扶你师父过去醒醒酒,泡杯茶。”
沈妍曦立刻接话道,还特意把“软榻”两个字咬得很重。
阿穆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抽出桌底下的手,站起身来。
“是……干爹。”
说完,阿穆便是毫不避讳地揽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
“教……教练,我扶你。”
妈妈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只觉得有人扶住了自己,本能地想要依靠。
她软绵绵地站起来,高跟鞋在地上踉跄了一下,整个人顺势倒进了阿穆的怀里。
那一瞬间,她丰满的胸脯结结实实撞在了阿穆坚硬的胸膛上。
“慢点,慢点。”
阿穆半搂半抱着,手掌极其自然地顺着腰肢滑到了妈妈的屁股上,用力托住。
看着两人依偎着走出去的背影——高挑成熟的美艳熟女,瘫软在矮壮结实的黑人少年怀里,那种强烈的体型差和背德感,让桌上几个男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总,您这安排……讲究啊。”赵总嘿嘿一笑,举起酒杯。
王建军淡然一笑,抿了一口酒,眼神深邃。
……
隔壁茶室。
厚重的木门关上,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这里的灯光很暗,屋里点着檀香,正中央摆着一套古色古香的茶具,旁边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罗汉床,上面铺着柔软的锦缎软垫。
阿穆扶着妈妈刚一进门,脸上的憨厚表情就彻底消失了。
他根本没有去泡茶。
看着怀里那个面色酡红、呼吸灼热的女人,看着她那深V领口下随着喘息而颤动的雪白乳肉,眼中的火焰再也压抑不住。
“教练……”
他低吼一声,直接将妈妈横抱起来,几步走到那张软榻前。
“砰。”
他并没有温柔地放下,而是直接将妈妈扔到了那张锦缎软榻上。
丝绒礼服的裙摆随着动作散开,露出包裹着黑丝的极品长腿,昏暗的灯光下,两条丝腿显得格外诱惑。
“唔嗯……”
妈妈被摔得闷哼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像大山一样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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