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矮小的黑人少年,这个角度看去竟是高大得有些压抑。
刚才那一通疯狂的舔舐和把玩,让空气中全是暧昧的水声和口水挥的味道。
妈妈以为这场荒唐的闹剧终于结束了,正准备收回双腿,整理一下狼狈的裙摆。
然而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阿穆站在那里,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去解开运动裤的系带,而是直接双手抓住裤腰,猛地向下一褪!
“崩!”
仿佛是被压抑已久的蟒蛇冲破了牢笼。
随着运动裤滑落至膝盖,一根狰狞粗大、紫黑亮如同铁杵般的巨物,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热气,猛地弹跳了出来!
它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了几下,那是血管里奔涌的血液在怒吼,硕大的龟头正如阿穆本人一样,充满了野性的张力,马眼微微张开,分泌着兴奋的透明粘液,隔空直指妈妈的脸。
“啊!”
妈妈被这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吓得浑身一抖,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虽然在理疗室隔着裤子摸过,虽然被它顶过,但当这根东西毫无遮挡、真真切切地暴露在眼前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是毁灭性的。
太大了。
大得甚至有些畸形,有些恐怖。
“阿穆……你……你把裤子穿上!”妈妈慌乱地别过头,声音都在颤,“这里是茶室……他们就在隔壁……”
“门关着,没人。”
阿穆往前逼近一步,怒张的肉棒几乎要戳到妈妈还挂着晶莹口水的脚底板上。
“教练……刚才只是你的脚爽了。”
“现在……该让它爽了。”
阿穆指了指自己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东西,“用你的脚……帮我。”
“什么?!”
妈妈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你……你想让我用脚给你……”
“足交……对,就是这个词。”
“用你裹着黑丝的脚……夹住它,套弄它……像手一样。”
“不行!绝对不行!”
妈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是女人的脚,虽然平时被男人追捧,但真要去服务那种脏东西,那是底线问题!
她是高贵的冠军教练,怎么能像个低贱的洗脚妹一样做这种事?
“不行?”
阿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并没有动粗,而是换上了一副委屈却又阴狠的表情。
“教练……你答应过我的。”
“你说只要我赢了,就有奖励。”
“而且……”他故意顿了顿,目光看向茶室那扇厚重的木门,“干爹……哦不,王总刚才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如果我现在出去告诉王总,说师父不疼我,不给我奖励,还在里面骂我……”
“你说,王总会怎么想?”
“那五十万……是不是就要还要赔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妈妈气得浑身抖,胸口剧烈起伏,那深V领口下的波涛汹涌看得阿穆眼都直了。
卑鄙!无耻!
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黑小子,怎么学会了王建军那一套?!
可是……
妈妈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想到了那个装着十万块现金的牛皮纸袋。
如果不答应他,他真的闹起来,或者是真的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强暴自己……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