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抽气一边含糊地说:“有本事…你就让我明天出不了门……”
虽然褚郁没真让出不了门,但可没放过他。
那事不用偷摸做了,褚郁按着他喂了个饱,都快呼吸不了,他也没舍得咬褚郁一口。
生怕把这“宝贝”被弄坏了。
宿时卿把纷乱且不可言说的思绪压下,凭着感觉回头一看。
训练场的门口站着两个人,他自动忽视旁边的人,眼神定定地落在另一边的黑衣人身上。
那人身姿挺拔,穿着简单的黑色训练服,却掩不住周身生人勿近的冷峻气场。
他似乎来了有一会儿了,正静静地望着宿时卿的方向,目光深沉,看不出情绪。
宿时卿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种干坏事被家长抓包的心虚感,但随即又挺直了腰板。
他打架打赢了,又没丢脸!
况且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褚郁穿黑衣服。
别说,还真带感,适合xxoo。
他刚想去找褚郁接个吻,就想起对方不肯在家以外的地方跟他乱亲。
他不爽地“啧”了一声。
根本不记得是因为他每次没亲两口就要撩褚郁的衣服,俨然要就地开始的模样把褚郁弄怕了。
要是在家还能随着oga,但在外面,褚郁觉得自己不一定能按得住兴奋加倍的oga。
所以这种事还是不要尝试了。
毕竟褚郁也就跟着带了几节课,对宿时卿的实力又得到新的认识,他为自己当初没一口回绝、也没抵死不从宿时卿感到庆幸。
不然他现在就不是能站这自由活动了,是被oga强制爱了。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后,程青黛跟宿时卿站在走廊上。
程青黛低声说:“我爸昨天去了军部,脸色不太好。”
虽然她在学校,但消息可比在家还灵通。
宿时卿“嗯”了一声,跟他猜的差不多,他爹都去了,应当少不了程叔。
他也就不知道他们居然跟褚郁的父亲有关系。
关系还不浅。
他们俩能知道这些,也是因为家里人根本没想着瞒着他们。
反正也瞒不住,干脆就让他们知晓些不轻不重的东西。
程青黛悠哉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啊,我以为我不用上演剧里那些豪门内战,没想到要跟外面的阴谋诡计战啊。”
宿时卿没说话,在想着一些其他的东西,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又没有思绪。
一种很怪异、脱离掌控的感觉。
即使他想预测一下,都无从下手。
程青黛见他没回应,用手肘碰了碰他,“喂,想什么呢?魂儿又在想你男朋友?”
她没得到回应,想起刚刚顺着宿时卿的目光,看到在门口那道显眼的黑色身影。
宿时卿收回视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那种怪异感又浮上心头。
他将莫名的思绪暂时压下,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