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记下了,多谢小段大夫。”“回去好好歇着吧。下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忙上前几步,“大夫,我娃他老是喊脑袋疼。”青鱼把脉结束又上手检查了小孩脑袋:“以后教训孩子不能打他后脑勺。小孩子调皮是天性,实在忍不住就打屁股吧,肉厚!”众人顿时忍不住发出一阵笑声。妇人忙揉了揉自家孩子的后脑勺,“我听大夫的,再调皮我就换个地方揍。”说着就要起身。青鱼却把她给叫住了。“你孩子没事,不过你倒是有点病症。”妇人一愣,“我这,自己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啊?”“是啊小段大夫,秦嫂子身体可好了,她家十多亩田,都是她一个人照料的,这还有劲打孩子呢。”青鱼刚才已经看过这位秦嫂子的面色,谨慎起见又把了把脉,最后起身在她身体一个穴位上轻轻摁了下。她没用多大力,秦嫂子却是疼得忍不住哎呦了一声,接着脸色就白了。“小段大夫我这是怎么了,刚刚疼得厉害。”“秦嫂子平日里脾气暴,不光是本身性格如此,也是因为你身体里有内火,肝胆淤积,有时就会控制不住脾气。”秦嫂子回想了下连连点头,“大夫,我这可有的治?”“这是疏肝理气丸,辅佐以针灸便可。”“那大夫,您随便扎。”等针灸完毕,青鱼看向后头越排越多的人,想了想还是出言提醒道:“有些病症不会像发热咳嗽疼痛似的可能暴露出来,可能只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肚子或者其他部位有点疼,亦或是嗜睡,困顿,失眠……”众人听完顿时面面相觑。是人都会有些不舒服,照这么说,他们都想来找小段大夫给把把脉了。青鱼目光落在他们面上,“此次义诊,并非只这一天,我会给来这的所有人都看过一遍后才离开。”义诊一直到晌午,老村长的儿媳妇过来叫人回去吃饭。青鱼看着面前还排着的队伍犹豫了下,就见面前刚刚坐下的老人朝她摆摆手,“小段大夫辛苦了一上午,是该用顿午饭好好歇息,老婆子不着急。”青鱼看了眼摆在一旁用来开药方以及记录疑难杂症的纸,伸手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在上面写上序号,给排队的人一一发下去,边发边解释道:“下午未时正,我会准时回来,大家可凭借这纸上的序号,来找我看诊。这么一来,诸位也就不用留在这等我了,都回家用饭吧。”众人小心收好发下来的纸条,这才四散离开。义诊到气吐血了“你凭什么说我是抢的,这都一百多号了,我就不信你还能记得住!”“不巧,我就是记得住。”“啪!”被擦得干干净净的椅子被一脚给踹翻,“小丫头,我就这么说了,今天你不治也得治,信不信不让你义诊不下去?”众人顿时被吓得往后退了退,面面相觑片刻,有人忍不住小声嘟囔道:“这人谁啊?”“看着不像是咱们村的人,有没有邻村过来的认识啊?”“是恶人刘,在我们村吃喝嫖赌啥正事也不干,他有个小叔是在京城一家酒楼当掌柜的,我们村的人都不敢惹他。”“看他也没病啊,这是故意跑来欺负小段大夫的吗?”“不行,我得回去找人去,小段大夫不辞辛苦过来给咱们乡亲义诊,我们也不能眼见着她受欺负。”这人说着就要回去叫人,就听见身后一道比刚才椅子被踹倒的声音还要大的声音传过来,周围众人更是一脸惊讶,连忙也回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