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心头一动,没想到还真有所收获。被她问到的人,有的说这是一支大型的商队,后门处这两天里每天都能看到大量的马车进进出出。有的说这车队的主人背景惊人,他们甚至还见过城内几大家族的人前来拜望。萧红叶把探知到的这些信息结合了下,再想到白天那人自己跟她说的,终于控制不住越来越强烈的好奇心,这才有了夜色下的行动。她目标也很明确,鱼玄青的武功比她高,这么晚去招惹对方无疑并不明智,被对方失手杀了更有可能。她现在就想知道,这个鱼玄青到底是什么背景,又是干什么的。一路小心翼翼接近内院书房,眼看胜利在望。“有动静!”萧红叶一惊,连忙隐藏好身形,只等不远处朝这边巡逻过来的那一队人走过去。却不知道对方早就被提醒今晚可能会有人前来夜探,但凡听见一分一毫的动静,都是要查找得把那发出声响的东西给真的找出来才行。萧红叶就眼睁睁看着这一队人离她越来越近,连她学得惟妙惟肖的猫叫声都没用了。玄三又走近两步,“让我看看从哪里窜过来的小野猫。”拨开一丛树枝,迎接他是一道雪亮的刀光。他连忙侧身躲过,脸上不见一丝意外,一挥手,“上!”打斗声从不远处传过来。青鱼坐在院子里静静听着传进耳朵里的动静。一旁柳枝送上来一杯茶,“晚上天冷,殿下暖暖手。那萧姑娘居然真的偷偷溜进来了,殿下真是神机妙算。”“是她心思好猜。”萧红叶的气机给她的感觉就是一抹跃动的火焰,十足的好奇宝宝模样。越是好奇,就越是有探究的欲望。而忍下这份好奇对萧红叶来说比去探知这份好奇更难。这也就是她断定这人在不让进来后就肯定会选择偷偷跑进来的依据。又等了片刻,她才等来那边的打斗声停下,没一会玄三便来报。“殿下真是神机妙算,果真有人潜入别院,属下已率部下把人给打跑了。那人并未出全力,只是刀剑无眼,她腿上被属下不小心给划了一刀。”神机妙算·青鱼:“伤势可严重?”玄三连忙道:“只是伤及皮肉。”那过个一两天,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估计也不影响行动了。让她说什么好!鱼玄青到底什么身份“殿下,”柳枝抱起放在桌上刚刚浇好了水的花盆,“车队已在前院准备妥当,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青鱼轻嗯一声站起身,“去前院。”接着伸手过去,“把花盆给我。”柳枝这两天也是见识了她家殿下是有多宝贝种下去的这颗种子的,闻言连忙擦了擦花盆边沿的泥土递了过去。等到了马车上,柳枝又整理出来一个专门用来固定花盆的角落,这才没让自家殿下把这花盆给抱一路。车队一辆接着一辆从大门驶出,青鱼的马车被保护在最中间,前头就是换回了一身官服的玄二。萧红叶牵马站在街角,等从这长长一排队伍中看到一道熟悉的脸,顿时瞪大了眼睛。她之前都是跟住在这周围的一些平民百姓打听的,这些人会认得官府中人所穿官服的不多。就算看着这么些人穿的衣服都一样,那各个门派或者镖局一类的组织不也有自己的统一服装么。但她却是真的亲眼见过官服是什么样的,也清楚除非是官府之人,没人能穿着这么一身衣服招摇过市。再结合之前她打听到的有几大望族派人前来拜会,她先前也只以为这是从其他州府而来的一位大家公子,可现在看,她的猜测全错了。官府之人当护卫,鱼玄青只会有一个身份,他本身也是官府中人。可被流放的官府中人还能有这么多的人随行吗?她读书少是没错,但这绝对不正常。鱼玄青的身份也不正常!眼看最后一辆马车即将消失在视线里,萧红叶揉了揉想得有些涨疼的脑袋,抿抿唇,最后还是一咬牙,翻身上马跟了上去。她要搞清楚这个鱼玄青到底是个什么身份。马车越是往西,入目就越是荒凉。萧红叶追在车队后头不到两天,就被玄二的人给发现踪迹。“殿下,那位萧姑娘跟上来了。”“她还真是不死心。”青鱼偏头吩咐玄二,“她愿意跟着就跟着,你们就只当没看见,不必理睬。”她倒要看看,真走到了木林州和荒古州的交界处,这姑娘敢不敢单枪匹马进入荒古州。“殿下,还有一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