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在经历了一些突破心理承受能力的事情后,她越来越放飞自我了!玄二带着几名手下在最前面开道,因着马车太多,府中只要是会赶车的下人全都被分派去赶车了。源源不断的马车从府内赶出来,出了皇城,刚好跟另一边也是这个时间出发的大皇子和三皇子的车队撞在了一起。明面上的兄友弟恭还是要维持一下的,青鱼下令让对方两个车队先行。当然也是因为她的车队实在是太长了!大皇子路过旁边车队的时候掀开马车帘子往外看了看,往后差点看不到尽头,差点没忍住心痒痒的抢上几辆过来好安在自己车队里。在京城街道上前行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感觉到身下马车速度一缓,青鱼直了直身,“可是要出南城门了?”“回殿下,咱们的车队正在排队检查。”青鱼一听柳枝这话,就明白这检查的内涵所在了。这是怕她佯装出城,再杀个回马枪?一直等检查到她们的马车,外头的官兵语气倒还算客气,“吾等奉命行事,还请四殿下把马车打开。”“殿下?”“开。”她有什么不能见人的。虽说要检查,不过官兵们还是不敢进到车厢里面的,在看到里面端坐着的一位黑色绸缎遮眼的华服少年后,就连忙收回目光,哪怕对方看不见,也礼节周全地行了一礼,“此行路途遥远,四殿下慢走。”“跟你家主子说,我会平平安安抵达封地的。”官兵一愣,青鱼已经吩咐柳枝关了车厢门。马车出了城门,走了没一会又是一停。“又怎么了?”“回殿下,”柳枝挪了挪身,盘跪着福了福身,“大殿下和三殿下从马车上下来正朝皇宫叩拜辞行,殿下可要一起?”青鱼:“······”还有这种形式?这么做有什么用吗?要是拜这一下能免了去封地或者换一个条件好些的封地,她倒也不介意拜一拜。但很明显,这压根就没啥用,顶多就是全个礼节给自己点心理安慰。“不下去,不拜,传令下去,赶车,直接走!”让她一个瞎子上车下车还要又跪又拜的,这不难为人吗!于是等大皇子和三皇子朝着皇宫方向正正经经三跪九叩弄了一身的灰从地上起身后,抬头看见的就是他们四弟的车队从一旁的官道上扬长而去的背影。衬得他们,像个傻子!我是在告知不是商量车队一路向西。先是京畿周边的官道,道路还算平整,青鱼坐的这辆马车又是最为豪华的,坐在里面几乎感觉不到颠簸。车队的马又都是正值壮年,行进速度可以说相当快了。不过每天停下休息的时候,青鱼照常还是会练一个时辰左右的锻体术。虽然还没感觉到明显的效果,但这个习惯无论如何不能断。锻体术,要的就是持之以恒,半途放弃就代表前面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费。柳枝现在也已经佛了,在观察过这段时间殿下都没有走火入魔的迹象后,她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把下一秒眼看就能厥过去的自家殿下给扶进浴桶中,顺便还能多观察几眼,“殿下您看着前些日子面色红润了些。”青鱼在温热的水中昏昏欲睡,闻言顿时清醒了些,“当真?”“奴婢哪敢欺瞒殿下。”青鱼:面色红润就代表身体有转好的迹象,她信心又涨了!明天就尝试练习锻体九式中的第二式!不过距离京畿渐远,道路条件也跟着慢慢变差。青鱼坐在铺着厚厚毯子加软垫的车厢里,依旧能感觉到臀部被一颠一颠的,没一会就酸疼得难受。马车的行进速度跟着不可避免地慢下来。“柳枝,现在我们距离京城有多远了?”“回殿下,现在车队距离京城已有五百余里。”青鱼:“······”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从出门到现在,他们已经走了五天了!就算中途会停下休息,用饭,一天差不多也能赶路五六个时辰,也就是十多个小时,就这,才走了五百里!他们不会要从春天走到秋天,才到封地吧?结果事实证明,这路只有更难走,没有最难走。过一片山路的时候,其中一辆装着沿途采买回来的粮食的马车甚至差点摔下山崖。就算青鱼想要下令快些赶路,在不清楚路况的情况下,她也不敢下这个命令了。甚至为了不给身边伺候的人增添麻烦,除了每天练习锻体术,之后沐浴外,能不下马车她就不下去。“柳枝,发生了何事?”察觉到身下的马车正赶着路突然一顿,青鱼侧耳听了下外头的声响,朝静静坐在她对面的柳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