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简叙拉开陈柏岩,“别理他。年希,新年快乐,给你的礼物。”
&esp;&esp;三人随着游街队伍往前走,江年希一眼看到人群中耀眼的祁宴峤,人潮汹涌,江年希眼里只有他。
&esp;&esp;手机没停过,全是祁宴峤的照片。
&esp;&esp;林嘉欣扛标棋,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红色明制汉服,头上的金步摇一晃一晃的,江年希追上去帮她拍照,拍的不比祁宴峤少。
&esp;&esp;他在后面喊:“姐,你就是最漂亮的!”
&esp;&esp;林嘉欣在跟旁边的美女炫耀:“看到了吗?刚白色羽绒服的,我弟弟。”
&esp;&esp;“你弟弟真帅啊。”
&esp;&esp;林聿怀同样在队伍中,江年希又绕到另一边,追着林聿怀拍。
&esp;&esp;一天下来,江年希腿后跟磨起水泡,晚饭都没吃,直接在祠堂边的椅子上靠着睡着了。
&esp;&esp;醒来时身上盖着祁宴峤的大衣。
&esp;&esp;晚上祠堂摆席,祁宴峤、林聿怀被拉到主桌,陈柏岩一手牵着简叙,一手拎江年希后领:“走,带哥哥们出去吃好吃的。”
&esp;&esp;被江年希带到牛肉火锅店,挑剔的陈柏岩习惯性挑刺:“这家店什么都好,就是桌子太矮了。”
&esp;&esp;简叙烫好吊龙塞他口中:“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esp;&esp;陈柏岩叫了酒,对面店是一家米酒店,老板说是自家酿的米酒,度数很低。陈柏岩买了三斤,将其中一瓶放在江年希面前:“你成年了吧,可以喝了,你那爱管人的小叔不在,偷偷喝,我不告诉他。”
&esp;&esp;简叙偷笑,江年希咳嗽一声。
&esp;&esp;陈柏岩回头,祁宴峤顶着一张冷脸站在他身后:“拐走我的人,就是这么教他的?”
&esp;&esp;“什么你的人啊!年希他长大了,年希,你想不想喝?”
&esp;&esp;“我……”
&esp;&esp;祁宴峤坐到江年希对面,“来,我跟你喝。”
&esp;&esp;江年希看向简叙:“他俩疯了?”
&esp;&esp;“不用理他们,男人的胜负欲总是莫名其秒的,年希你吃你的。”
&esp;&esp;“简叙哥,你要喝吗?我陪你喝几杯。”
&esp;&esp;江年希刚要给自己倒酒,酒杯被祁宴峤用手按住,随手将可乐推到他面前,“你只能喝这个。”
&esp;&esp;三斤酒很快被两人喝光。
&esp;&esp;“卖酒的老板、他、他不老实。”陈柏岩大着舌头,叫简叙,“老婆,他说、说没度数。”
&esp;&esp;简叙扶着他,掏出手机喊老板结帐,江年希说:“我刚已经结过了,打车回酒店吧。”
&esp;&esp;简叙不轻不重扇了陈柏岩一巴掌:“再不站稳把你扔街边。”
&esp;&esp;祁宴峤也醉了,他醉的时候总是安静的,直直盯着江年希,没头没尾来了一句:“你怎么长这么快?”
&esp;&esp;打了两辆车,简叙先带陈柏岩走。
&esp;&esp;江年希扶祁宴峤,他不知道祁宴峤住哪家酒店,祠堂族老们安排的,跟江年希不在同一家酒店,林聿怀他们应该也醉了,电话全都无人接听。
&esp;&esp;江年希只好带他回房间,进门后被地毯一绊,两人差点摔倒,江年希跟祁宴峤一起跌进房间大床上。
&esp;&esp;祁宴峤搂着他的腰,“你什么时候长高的?”
&esp;&esp;“你不在的时候。”
&esp;&esp;“你要长点肉,长多点肉。”
&esp;&esp;他的手越握越紧,江年希的腰被他攥的发痛,“门没关,我去关门,你先放开我。”
&esp;&esp;喝醉的祁宴峤跟他平时截然反差,很是粘人,他的双手仍是紧紧攥住江年希的腰:“你会长命百岁的。”
&esp;&esp;“你醉了……”
&esp;&esp;话音刚落,臂间的力道忽地松了。
&esp;&esp;祁宴峤合上眼睛,呼吸渐匀,不知是沉入了酒意的混沌,还是跌进了某个他无从知晓的梦里。
&esp;&esp;房间很安静,静得不像人间。江年希觉得醉的人应该是他,他鼻息间全是醉人的酒气。他低头,吻住祁宴峤。
&esp;&esp;没有想要得到什么,此刻没有爱恨,他只是想吻祁宴峤,本能地想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