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陆行重的身体冷得不正常。
白止:“火!火堆!!!快点!他失温了!!!”
戚博士很想开口,陆行重不是失温了,是死了。可白止吓人的模样,让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夏侯春抖着手点火,把所有搜罗到的木头和破布都扔进去,之后,招呼还能动的特战小队,围成圈,拢住温度。
白止把陆行重抱到火堆边,抱着他靠近火源,不停地搓他的身体。
“陆哥,不冷了,我来了。实验室太冷了,我们明天就回东宁怎么样。”
“我来前,田阿姨和我说她会做佛跳墙了。离不离谱,这菜高级的我都不敢吃,怕被举报。我们让她给我们开小灶,好不好。”
“陆哥,钢琴修好后,我还没听你弹过呢,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任凭白止如何呼唤,陆行重再也没有生机。好像刚刚和他的指尖相勾,只是白止的错觉。
“陆哥,陆哥,求你了,求你了”
“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你看看我!!!!!!!啊!!啊!!!!!!!”
白止崩溃地喊着,撕心裂肺,为什么!!
他们明明赢了!!!!老康死了,加尔沙被活捉,实验室被摧毁,核心数据被他们拿到。
他们……明明赢了!!!!!
夏侯春背对陆行重,抹眼泪。
汪鹿腿受伤,不知道还能不能当狙击手。邵队,旧伤复发加体力透支,抬起石板后,就陷入昏迷。陆哥……凉了,他的白队……也要疯了。
抹眼泪的夏侯春,哭着哭着发现,身后没声了,他不安地回头。
白止的眼睛早已干涩充血,眨也眨不动,喉咙撕裂,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把陆行重的头枕在自己腿上,一只手穿过他腋下,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脸颊,就像在抚摸沉睡的爱人。
脸颊贴上额头,白止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把他捂热。可无论怎么贴,那股冷意还是固执地、一寸一寸地,从皮肤下面渗出来。
溅出的火星,点燃了他的袖子。
可他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就那么静静地抱着陆行重,等待火焰将他包围。
“白止!!!!”
夏侯春怒吼着拉开白止,脱下外套扑火。
白止从上学的时候就过度乐观,天塌了他都能撒泡尿和泥糊上,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他也有了求死的想法????!!!!
清脆的巴掌扇在白止脸上,夏侯春手抖得比白止都厉害。
“白止!!!!你他妈的振作点!!!!你想把自己烧死在这里吗!!!就你现在的身体!!烧都烧不死!!!!陆哥如果还有意识,他绝对不想看到你这样!!!!!你想让陆哥走都走的不安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