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在一旁尽职尽责汇报:“听起来……陆队很生气。那个小白脸叫的很惨……我感觉可能就剩半条命了。”
“嘶……”加尔沙开始衡量自己的身体:“我哥实在是有点太暴力了……我喜欢……”
阿金被这句我喜欢震惊得不知道该不该原地消失。
喜欢什么?喜欢看这种,还是喜欢……玩这种?
他和陆队,谁玩谁?
他听说老大之前也喜欢虐待人,而且次次邀请陆队去。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改成把人扔给蛇玩。那之后不久,陆队就去了东宁。
大人物的事,阿金不懂,他只想混口饭吃:“老大,那我先回去了。”
“嗯。等我哥不在的时候,告诉我,我有点事要找小白脸谈谈。”
“陆行重,把我放到地上……求你了……”白止痛哭摇头。
陆行重揪住白止头发按在镜子上:“你又站不住,放地上有什么用。不许闭眼睛,看着镜子,好好学。”
“……我不看!!!!”白止被惹急了疯狂挣扎,又因为撞到地方跌回去,发出一声难以忍受的呜咽。
不死的同类,让陆行重再无顾忌,极尽探索。
陆行重终于掐上白止细长的脖子,慢慢品味他一点点窒息。
品味他因为他的动作,而不加掩饰的疼痛、抽搐、失焦。
品味白止不设防的任他摆弄。
这份纵容,让陆行重乐此不疲,极近癫狂。
打小报告回来的阿金心惊胆战和另一个站岗的聊天:“还没结束?这都几个点过去了。洗手间就那么大点,俩大男的不挤么?实验体有没有这方面的研究?会不会x尽人亡?”
另一个站岗的白了他一眼:“不知道,要不你去试试?”
三日,陆行重沉迷于白止身上。
为了不耽误正事,他给阿金下了个15分钟修门指令。站岗的阿金飞速领命,仅用5分钟就完成了这个艰巨任务。
加尔沙等白止落单,等了三天,等到陆行重百忙之中发过来的安保公司完善计划,还以为他们结束了,结果陆行重下一条消息就是要抑制剂。
他要走了三支抑制剂!
三支!!!!!
“靠!”加尔沙打电话给实验室戚博士:“你在哪呢?我有事问你!!!!”
戚博士乔装打扮找到加尔沙,抱怨:“最近忙得很,有什么不能电话里说?”
“你们那个s试剂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功效?”加尔沙不吐不快,把这几天阿金听到的转述给他:“老子这么多不死军团成员,没听说过有这么长时间的!还干不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