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逗你了。”陆行重不想到手的鸭子飞了,指尖游走,密密麻麻吻着其他地方。
湿腻的触感让白天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白止猛地按住肚子,死死克制,可还是忍不住发抖。生理性的恐惧,让刚吃饱的胃反酸水,白止赶忙推开陆行重扑到水池。刚吃的东西吐得一点不剩,肚子的抽痛才平息。
冷气无孔不入,白止浑身起鸡皮疙瘩,打冷颤,脸白得不正常。
怎么会突然这样?
陆行重追去洗手间,用被子把发冷的白止裹住,眉头皱成个川字:“没事,不要强迫自己,我们之间谁睡谁都一样,我不在乎,别强迫自己。”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可能是晚上的蛋炒饭太油了,胃疼,陆哥,你是不是用地沟油炒的?”白止垂头耷拉在他肩膀上,没什么精神,还是强撑着开玩笑。
陆行重把一长条人抱在怀里,想到白止大老远来黑蛇受苦,心底密密麻麻的疼,恨不得替他难受:“明天我让阿金搞点好的。”
“嗯。陆哥,我冷。”白止埋头,贪恋陆行重的滚烫。
“没事,陆哥在呢。”
陆行重大踏步把人抱到床上,钻进被窝。两个人间没有隔阂,紧密相贴。陆行重炽热的体温如烈阳,驱散阴冷,白止忍不住想凑得更近,想让两个人紧紧相融,永不分离。
陆行重再没心思做少儿不宜的事。
白止被暖乎乎的被窝回满血,很想知道陆行重,他有没有被扔进过蛇池。可惜实验体没有伤口,陆行重的嘴也硬得很。
“陆哥,讲讲你在黑蛇的事呗,我想听。”
陆行重不想说:“杀人,被人杀,活着。没了,没什么好听的。”
“展开说说。”
“不说,说完你觉得我不是好人怎么办。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床伴。”
白止:“可加尔沙说你之前还和一个男人走的近,可以为了他违抗老康。”
“??加尔沙还和你说什么了?”陆行重起身看着白止,恨不得把加尔沙嘴缝上:“那个畜生的话不要信,我真的只有你。”
“那个畜生说,他对你很好,可你辜负了他。”
“放屁!他对谁好谁遭殃,别信他的鬼话!这东西是个变态,你忘了么,那个疯女人就是不堪其辱才求我救她的。”
“那他有没有虐待过你?”白止终于问出想问的问题,可陆行重想都不想地否认,一如他之前撒谎一样,草稿都不打。
陆行重:“没有,他不配。你为什么要在床上提第二个男人的名字?”
陆行重不满:“你好了是不是?好了就干正事!”
凌晨,陆行重瘫在床上,下半身痛得像被压断了一样。
什么胃疼,饭太油,都是骗人的!干他怎么不一副虚弱样子了!!!
“床要散了,你……轻点……”
陆行重忍得青筋暴起,一点声音都不敢出,但凡让门外那两个知道屋里发生的事,他名声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