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解北编辑好短信,打开通讯录,在某一个号码上停顿了两秒钟,最后按了下去。
&esp;&esp;电话在五声响音后接通。
&esp;&esp;“喂,爷爷,是我,解北。”
&esp;&esp;“我需要一张绿色通行证和能得到所有资料的权利。”
&esp;&esp;“申请书已经给您发过去了,希望您批准。”
&esp;&esp;“事关姜恬……对不起,爷爷,我不得不找您。”
&esp;&esp;“我只需要救出那只鸭子,保证它的安全。对,就是您见过的那个,我希望全市所有监察数据包括各个摄像头的也可以并给我一份。”
&esp;&esp;“我在现场,现在我需要一个笔记本和u盘。”
&esp;&esp;“好,我一会把账号给您发过去,权限开通需要拉到页面最末尾。”
&esp;&esp;对面问到一个问题,解北顿了顿,握拳的手慢慢松开,“是,用我在tyn的账号密码就可以,那个包括的范围应该更大。”
&esp;&esp;“知道了。”解全放下茶杯,“我一会亲自到现场指导,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把我孙子欺负到这份上,最基本的案件资料都不给。”
&esp;&esp;“爷爷……”
&esp;&esp;解北后面的话没说完,解全伸手挂断了电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对茶桌前站着等吩咐的人说道:“听见了没,去办吧,解北要什么给什么。”
&esp;&esp;“马上给我安排辆车。”
&esp;&esp;他忽然又叹了口气,“解北这孩子,我原以为他去tyn历练了几年,遇事会沉得住气。没想到遇到自己珍爱的东西,同样还是会豁出去。”
&esp;&esp;“之前最苦最坏的时候都没想到要找我,现在为了一只鸭子来动用他曾经最唾之以鼻的权利,不知道是好是坏啊。”
&esp;&esp;他也再承受不住一回解北满身都是伤的打击了,不断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esp;&esp;就这么一个孙子,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就好,他宁愿解北是个平庸的。
&esp;&esp;可他姓解,又怎么会普普通通。
&esp;&esp;解北手里捏着挂断的电话,在给爷爷打电话之前他是犹豫的,但当脑海中闪过姜恬的笑颜,他又觉得,什么脸面什么傲气,这些又算什么呢。
&esp;&esp;只要姜恬能回来,他都能抛弃。
&esp;&esp;董勋文脸色铁青的和罗世墨通完电话,才明白过来今天解北为什么连客气装都不装一下。
&esp;&esp;这个和他们一派被调来的首席顾问大半夜把人家鸭子偷走送进去了鸭场,人家能不生气吗?
&esp;&esp;电话刚挂断,下一个又马上进线,董勋文和洪康安看到显示联系人,面色均一变。
&esp;&esp;听完对面的交代,董勋文瞥了解北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
&esp;&esp;转身告诉现场所有的人注意有大人物要来,有条不紊的维持秩序。
&esp;&esp;不仅要保证行动的成功,同时这一仗也要打的漂亮。
&esp;&esp;上面有人要来,定不只是想来观摩那么简单。
&esp;&esp;潜伏
&esp;&esp;“嘎———”姜恬捂住肚子艰难的往鸭圈角落跑去,中途碰到几只大型鸭,被撞得东倒西歪,跌跌撞撞最后总算是在忍不住的前一刻,一脚踏进笼子里。
&esp;&esp;哐一声把门关上,隔绝外面嘈杂的声音,额头痛的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她蹲下身。
&esp;&esp;五分钟后,扶着笼子脚步虚浮的走出。不到半秒,又弯着身子痛苦的往回返。
&esp;&esp;出来,返回。出来,返回。
&esp;&esp;在里面待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esp;&esp;终于,在第五次往返后,姜恬再没了力气,爬着从笼子里慢慢挪出来,靠到一角。
&esp;&esp;周围很多鸭子圈上来围住这只陌生的鸭子,一颗颗鸭头靠近,头贴头,肚子贴肚子,直往姜恬跟前钻,嘎嘎叫的她头疼。
&esp;&esp;“你没事吧老大?吃到坏谷子了吗?”
&esp;&esp;“老大你怎么样,用不用我给你打点水过来。”
&esp;&esp;“老大,老大。”
&esp;&esp;“老大……”
&esp;&esp;姜恬闭了闭眼,脑中一片混乱,平时坚强犹如铁胃的鸭肚今日遭了难,一波波阵痛袭来,疼得她脚掌蜷缩。
&esp;&esp;该死,她怎么就忍不住,外面的野果子也敢吃。
&esp;&esp;几乎刚被清洁工偷偷扔进这个不起眼的鸭圈,还没等她侦查一圈,传来的剧痛就已经让她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