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仪式还没举行呢,就遇到这样的糟心事,越到这种时候人心越是不能乱。”
春狩本就是为了祈求一年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不料却发生了这样的意外事故,如果再匆匆赶回京,那不是恰好证明今年会不太平?
有人小声嘀咕:“那也不能拿大家的生命安全开玩笑啊!”
“这话都敢说,不要命了?”
……
崇昭帝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场面安静下来,他神情肃穆,脸上也没了笑意:“针对下午发生的意外,想必大家心中也惶恐不已,朕派人仔细查探,此事确因谢祯的失职引起,未能及时发觉让此等猛兽混了进来,不过念及他降伏了老虎,将功折过,朕决定罚俸半年以示惩戒。”
他说着看向谢祯的方向,“谢祯,你可有异议?”
谢祯上前几步,半跪谢恩:“回陛下,臣甘愿领罚。”
不免有人心中不满:发生了这么大的纰漏,居然只是罚俸半年,谢祯果然深得陛下恩宠!
也有人替谢祯抱不平,能制服那头老虎说到底他功劳最大,听说还受了伤,如此竟还要挨罚,谢大人实在是惨!
崇昭帝面色冷淡让他退下,又开始让人清点猎物:“朕之前说的话依然有效,谁猎得猎物最多,就能获得奖赏,现在让我们一起揭晓答案。”
这话一出,众人勉强又打起了精神。
虞枝猎的猎物数量只能算中等,她没抱什么希望,因为谢祯的话,一晚上都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有点风吹草动都忍不住心里一紧。
那边几个侍卫已经清点完毕,为了区分,每个人的弓箭箭羽颜色都不一样,因此清点起来倒也不算麻烦。
听了内侍的禀告,崇昭帝脸上重新有了笑意:“本次春狩,女子中猎的猎物最多的是谢琳琅。”
这个结果倒不算令人意外,一时间,不少人向谢琳琅恭贺道喜。
明瑶立即激动地鼓掌:“不愧是琳琅,厉害厉害!”
对她来说,只要不是洛攸宁那就行!
谢琳琅笑眯眯抱拳:“承让,诸位承让了!”
“至于男子头筹嘛,竟然是朕新点的探花郎,薛爱卿倒是深藏不露啊!”崇昭帝颇有些耐人寻味地看向薛淮景。
这薛淮景的名声他不是没听过,从前成日只知斗鸡走狗,隔三差五就要和他爹上演一出棍棒下的父慈子孝。
养了这么个二世祖,薛大人没少气的头疼。
哪知人家自从定了亲后,说开窍就开窍,还争气的考了个探花,薛大人逢人请教养儿经验,一边谦虚地说自己没出什么力,一边脸都要笑烂了,活像是曾经的那些鸡飞狗跳不存在一样。
后者站起身来,从容地拱手一礼,脸上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陛下过誉了,微臣也是运气好罢了!”
明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小声吐槽:“居然是他?走狗屎运了吧?”
虞枝总是能被她语出惊人震撼,无奈一笑:“你这是偏见,薛公子还是很有实力的。”
明瑶撇了撇唇不置可否。
当看到陛下给的赏赐,谢琳琅原本期待的眼神一下子有些索然无味,是一套非常漂亮的珠宝,据说还是番邦进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