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被这姐的脑回路给惊到,呛咳一声:“清醒一点,在你打断他的腿之前,你娘兴许会先一步打断你的腿。”
谢昭还比她小一岁呢!
而且她以为婚姻大事是儿戏吗还能说换人就换?
谢琳琅脸色顿时僵硬下来,别说,以她娘那性子还真有可能!
她一脸悲壮地闭了闭眼:“没事,为姐妹两肋插刀,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就是断条腿嘛,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明瑶笑得前仰后合,手肘撞撞她的胳膊:“你别说,这个主意我觉得不错。”
然而闹归闹,大家都再清楚不过,一旦婚事定下,几乎没有回旋的余地。
明瑶抹了抹眼睛,攥着拳头气势汹汹道:“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就,我就阉了他!”
她本来想说宰了他,可谢明衍毕竟是谢家子孙,这个想法不太现实。
谢琳琅一脸敬畏地看向明瑶:“那我站旁边为你打气!”
虞枝看着二人插科打诨,笑而不语,眸光幽深。
她并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计划,这件事做起来风险太大,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总得冒险一试,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贤王成亲那日那发生的事都被人津津乐道,好好的大喜日子闹成这样收场,不少人都为之唏嘘。
更有一些关于贤王不太好的议论,认为他做了什么事才会招来血光之灾,为此,贤王不得不被迫低调了一段时间。
在八卦里,虞枝的身影也时常出现在其中,她那日临危不乱的形象深入人心,被众人大肆褒奖。
也不排除是有讨好谢家的原因,毕竟这位和谢家长孙的婚事也将近了。
又过了几日,江州那边传回了信,婚期定在三月十九。
而谢明衍参加殿试的时间是三月十五。
时间已经迫在眉睫。
喜服
谢祯近日心情很糟糕。
他之前想找机会把虞枝叫出来,对方却委婉表示了拒绝。
按理来说,谢祯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但无奈他最近实在是忙得抽不开身。
赵萱杀害魏姝一案并不复杂,已经告一段落,让他头疼的不是这个。
“行简此话当真?你果然打听到了镇国玉玺的下落?”崇昭帝神色凝重,神色激动中掺杂着一抹复杂。
这失踪的镇国玉玺一直是他心头的一块心病,一日不找到那东西,他就一日一日不得安宁。
毕竟这镇国玉玺背后的传说实在让人心生忌惮,这东西要是落在有心人手里,难保不会被大肆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