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分身依旧坚硬着。但不知怎么的,张无忌突然觉得身体内部传来的酥麻感,变得有那么些飘忽不定。
周芷若没有察觉任何异状。
“无忌哥哥,舒服吗?”她继续一手把玩套弄着男根。
“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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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哈啊”终于,透明的液体开始缓缓出现。
“哈啊……哈啊……”后方的律动突然停止。张无忌静止不动,他并没有回头会周芷若。
周芷若前方的手动作开始加快,张无忌主动握住她的手加重力道,调整套弄的度。铜棒还停留在臀内。
“嗯…嗯…喝嗯!”浊白的液体射出。
“无忌哥哥,那我先去沐浴更衣,等等就回,你休息片刻。”周芷若往前亲了张无忌一下。
“等等你要做什么都可以。”离开前又补了一句。
“嗯。”
张无忌突然觉得,周芷若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爱自己。就是不知道她自己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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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回来时,张无忌仍维持原样,桌上的绢帕也依然维持原样。比宋青书略为黝黑,一样年轻的精壮肉体趴在床上。
铜棒被缓缓抽出时,张无忌突然觉得臀沟内外油脂的感觉,黏腻不堪。
趴躺着转头看道,周芷若正拿起一条帕巾,将铜棒包覆放至一旁,放下之后,她又打开来看了一下,才再次盖上。
另一条绢帕,现在在自己的臀胯间移动者。“无忌哥哥,我帮你擦擦。”
擦拭得非常仔细,张无忌觉得臀口皱折有些生疼了。
边更换帕巾轻轻擦拭,温柔的女声边听似不经意的开口问到“无忌哥哥,浴间内青书的物品,你知道怎么使用吗?要我教你吗?”
“应该不用吧?我也只在峨嵋待个7天,不需要这么麻烦了吧,芷若妹妹。对了,等他们过来,我再叫敏敏把她用的按摩油配方跟疗效给你。”张无忌边说边翻过身来,躺上床铺正常的枕头位置。
换周芷若不回话了。
“女子后庭也可以用的。”这次换张无忌补充了。“你们也做吧?”
“嗯,有做过。”周芷若淡淡地回应到。
朱唇亲上了张无忌的嘴唇。
“……嗯”嘤咛一声,张无忌觉得周芷若似乎真的有反应。但谁知道呢?这个时候早就一点都不重要了。
周芷若又抚上了他的手臂、他的胸膛。下体微微的靠向他。
张无忌抱了周芷若一下,也不推开,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我们睡吧。我也累了。”
“抱着我睡。”月牙白的胴体转身靠在身旁,张无忌没有拒绝。
他心里想着,今天才第二天。
明日晨暮睡醒的时候,要说早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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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此为虚构。
秘鲁要到16世纪才被西班牙占领。
由于大航海时代,明末清初冰粉树(又名假酸浆)才传入中国。
在此文中早了好几百年。
至于为什么会单独种植于远离海线、位居内地之四川令人称奇,如郭襄或杂工之类人物偶然携带的可能性其实很大。
(注2)真的要说意义,是写灯光熄灭,薰烟升起。这是一种写法,修辞名称叫什么我忘了。烛火熄灭是有味道的。
(注3)
我这边不写妓女,直写雏妓。
只要有翻过古书,都知道中国古代的妓院,开苞几乎都是雏妓。
似乎中国古代男性中有一群,专门对未成年少女有特殊的爱好。
类似“艺伎回忆录”里面,开高价买初夜权的,不一定跟该女较为成熟、或花名远播后的常客重叠。
“艺伎回忆录”里面有个医生只专买初夜权。
“点大蜡烛”也“明确”确定有“性暗示”(同理洞房花烛应该也是,红色有无落红之意,笔者尚未搜寻资料)。
当然笔者认为专好雏妓的一般应该不大,技巧应该也不好。
这就真的只是笔者身为现代人的批评,没有资料可推论。
我看过一本,开苞者以雏妓会痛为乐,数百年后骂个几句也是刚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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