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蓝最近生活比较顺利,美容院开了新项目,顾客又渐渐地多起来。
那天顺子离开之后,就带着儿子暄暄,拿了户口本,去办身份证。
身份证要是加急的话,需要交o元,一周之内能回来。
一周后,暄暄的身份证办回来,顺子骑着摩托,把暄暄送到门口。本来想离开,后来,他还是带着暄暄上楼。
宝蓝接过顺子的身份证,不想,顺子又挤进门。
宝蓝不好撵他走,只能尴尬地陪着他聊了两句。
顺子坐在客厅的沙上,喝了两杯茶,带着儿子一起走了。
宝蓝有点愁,顺子要是总跟儿子一起来,坐着不走可真有点膈应人。
宝蓝把自己的烦恼和喜悦,跟静安和二平说。
二平埋怨她:“你钱多了?给你儿子存什么钱?那最后不都到了顺子那个混蛋手里?”
宝蓝说:“你以为我真傻呀?我用儿子的名字存的钱,密码只有我自己知道。存折虽然让儿子保存,但那没有用,只要密码不告诉他,谁也拿不走钱。”
静安忽然觉得不太对劲:“宝蓝呢,要是本人拿着身份证和存折,是可以换密码的。”
宝蓝听到静安这话,眨巴眨巴眼睛,傻笑:“那我去楼下银行问问,要真是这样的话,以后我让我儿子设置密码,存折我保存。”
三个女人都笑了起来。
保姆从房间里出来,小声地说:“你们笑声小点,宝宝睡着了。”
二平还是不建议宝蓝给儿子存钱,总是担心顺子将来把钱划走。
宝蓝长舒一口气:“钱能买回来儿子,这比啥都强,其他的我就不在意了。”
那天晚上,静安和二平从宝蓝那里下楼。
路上,二平说:“我欠宝蓝的钱,还没还上呢。”
静安问:“服装店生意咋样?”
二平有些沮丧:“不太好——”
静安也没有多问。好朋友之间,也不能什么都说,尤其是三个好朋友。
二平和静安有一点不一样,二平借钱之后,不愿意还钱。
静安要是借了钱,寝食难安,她会用尽快的办法还上钱,那她才睡得安稳。
当初,马局要借钱给静安买楼,静安没敢借,就怕压力大。
要是换做二平,早把钱借到手,还不还钱,那是另外一件事。
好朋友之间,内心当中也有较量的。二平嫉妒宝蓝做生意挣钱,嫉妒静安能做记者写小说。
静安倒不嫉妒谁有钱,谁工作好,谁开豪车谁住豪宅,她对这些不敏感。
她有点嫉妒左岸出了三本书。她在意的是这个。
往家走的路上,她又替左岸悲凉。一个才女,再有才,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
在生死面前,其实,名气,金钱,都不重要,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静安又想起过去那些着名的作家,有多少年纪轻轻就得病去世。
萧红,不到o岁就走了。庐隐,难产去世。还有三毛,不到o岁就走了。
静安以前还曾经有个愿望,一旦活过萧红的岁数,就豁出去了,坚定地走写作这条路……
有时候想想,过去的很多想法有点可笑,可是,那也是执着和坚定的。
一定要健康地活着,一定要活得长寿,那才有机会写很多很多小说……
情场得意,工作就有些失意。
先是静安写的那个事故稿子,迟迟没有见报。
再有就是最近给杂志编辑的稿子,相继被退。
静安想靠稿费生活的想法,遭到了重创,一颗心不禁又有些摇摆不定。
写作这件事,是需要激励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夸奖和表。
一旦文章表,她就会越写越来劲,谁也阻挡不了一个写作者的写作欲望。
可一旦被退稿,那心情一落千丈,甚至一蹶不振,再也提不起写作的兴趣。
写杂志没有起色之后,静安又开始努力写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