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柴又溪一时间心如擂鼓,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气血翻涌,冲上头颅,令他的大脑有些昏涨。
可能这就是敌人使出的色诱之术!正要软化他的抵抗意志!
柴又溪在心中直截了当地判断出对方的行为意图,别过脸去,迅速移开视线。
钓鱼活动果然极其佛系、等待时间极其漫长,过程十分安静,听得见各种虫鸣,感受到夜风的吹拂,和夜色中月光的明亮,柴又溪抬头仰望,月夜里的星光不是很清晰,他在苍穹中寻找猎户座的位置,确定方向,搜刮脑子里零碎的残存的一丁点天文地理知识,试图推算自己的所在地。
书到用时方恨少,要是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个时候就能运筹帷幄了。
恨啊,为什么读书的时候天天在课桌里捏橡皮泥?!!!!
珠宝大师又怎么样,被绑架了只能抓瞎!
按照气候推测,目前的所在地和他被绑之前的所在地距离一定很远,在东半球的隆冬季节,一个气候如此清爽怡人不冷不热的地方,很可能是在南半球或者赤道附近,但是结合水量这么大的河流特征,应该位于一块面积不小的陆地……
柴又溪还在思考,时凭天突然起身。
“有鱼上钩了。”时凭天眼明手快地抓住鱼竿,开始收线,钓竿被拉扯出弧度惊人的曲线,看起来鱼很大条。
“柴又溪,把网兜拿过来!”时凭天说。
柴又溪急忙拿起网兜走过去。
时凭天接住网兜,往水里走了几步,将鱼从水里捞起来。
一条大鱼奋力挣扎,溅起大量水花,柴又溪侧身躲着,又有些兴奋,惊喜道:“好大的鱼啊!”
“嗯,明天给你炸鱼块吃,再煮个鱼头汤。”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柴又溪意识到气氛过于和谐,又别扭地敛下眼睑,尴尬道:“钓到了就行,可以回去了,钓鱼无聊死了。”
时凭天没有作声,把鱼放进桶里,收拾了一下工具。
“你拿着灯走在前面,晚上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出没,我殿后。”时凭天说。
“咦——会有什么东西?你别吓唬我。”柴又溪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岛上提前找人清理过了,不过不排除还是会有躲在洞里的蛇虫鼠蚁。这附近还是野生动物保护区,听肖恩说河里偶尔还有鳄鱼出没。”
“哇靠!你不早说!我们刚刚在河边待了那么久,要是有鳄鱼爬上来,一口一个,直接团灭。”柴又溪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我看着呢。”时凭天说,“你负责发呆,你男朋友负责警戒。”
猝不及防又被撩了一下,柴又溪有一种发不出脾气的无力感,磨了磨牙心道:只要我假装听不见,就是没有被撩到!
走着走着,柴又溪突然感觉到手臂痒痒的,他以为是时凭天又动手动脚,恼怒地甩了一下手。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