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凭天眉眼低垂,目光落在柴又溪的中心部位,语气迟疑:“接受不了男的?”
柴又溪像被激怒的猫“嗷”地一声弓起背,弯着腰试图隐藏自己也有些明显的异常突出部位,说话都磕巴了一下:“我……我只是……我只是……谁让你长成这样的?!长成你这样投怀送抱,不论男的女的,都很难不产生正常的生理反应吧?!只不过是身体对你有反应而已,又不是喜欢你!”
时凭天要被他这番倒打一耙的话气笑了,他疑惑道:“你不喜欢我?”
“对!我不喜欢你。”柴又溪回答得又快又清楚。
“……”
“……”
时凭天脸上的血色尽褪,天已经被聊死了,气氛陷入恐怖的凝滞,柴又溪目光闪烁,对上时凭天的眼神,就觉得好像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下,下意识地躲避。
终于,时凭天自嘲地轻笑了一声,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柴又溪,冷声说:“既然是这样,那你走吧。”
柴又溪如蒙大赦,站起来把身上略显凌乱的衣服整了整,然后就像逃命一般冲出房间。
时凭天在柴又溪蹿出门的一瞬间转身,目光追随那熟悉的背影,迟来地清醒地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柴又溪每次从他身边离开,都是那么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头都不带回一下的。
那些出于误解或者是自以为是产生的被偏爱的错觉,被现实一拳轰开,碎成渣渣。
“我不喜欢你”这五个字,像钢钉一般打进他的心脏,每一次反刍都令他的心脏钝痛不已。
日光逐渐暗淡,没有开灯的室内一片昏黄,他听见客厅里传来轮子滚动的声音,双腿不由自主地迈开,来到二楼平台的栏杆边上,居高临下俯瞰着柴又溪一行人。
几个崭新的银色铝镁合金行李箱被工人推了出来,上次也是这几个箱子的到来昭示了柴又溪选择短暂地停留在他的身旁栖息。
时凭天望着柴又溪,脸色无悲无喜,仿佛戴上了一张面具一般,不再泄露一丝情绪。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在期待什么,身后的黑暗即将把他吞噬,管家已经把客厅吊灯和射灯都打开了,客厅亮如白昼,所有人笼罩在明亮的光线里,除他以外。
白骏飞带着工人和行李率先出门,白宇成走在柴又溪的侧后方,看似无所事事其实一直在旁边隐约呈现出保护者的姿态。
柴又溪一只脚踏出门槛,突然扭过头去,但是没有看见时凭天的身影。
“快点走了!”白骏飞在电梯厅里喊道。
于是柴又溪敛眉回转,另一只脚也跨了过去,离开了时凭天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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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凭天:吃到颜值黑利了……
ps:冬至快乐鱼宝宝们!祝看到这里的鱼宝宝平安顺遂!
再撩拉黑
柴又溪不想继续被钱茉莉女士监视,只能搬回公司里住。
他免了白叔的早晚接送,不过白叔在上班时间依然会准时出现在公司里随时待命,偶尔出没于茶水间和休息室,也会帮柴又溪整理一下个人物品。
公司休息室的占地面积不比时凭天的房子小,短暂抓住系统bug的柴又溪只能回到每天起床自己打扫卫生的日子,幸好他已经做习惯了。
柴又溪就这么在休息室住了两天,间隙发过一条消息给时凭天的管家,问他有没有兴趣跳槽,薪资待遇可以比时凭天给的多,被管家礼貌回绝了。
这天刚开完会,收到了两条新消息,一条是来自柴又溪化名木由西干保洁工作认识的那个新朋友,真名叫邹金娣,网名金多多,一条是来自管家推送的名片添加自己为好友的前“雇主”时凭天。
柴又溪选择先看邹金娣发了什么。
“木师傅,我被房东赶出来了,没地方住了,你在京市有没有认识可以临时合租的朋友?”
“房东为什么赶你?”柴又溪想起邹金娣如今的身体状况,显然不适合在外头颠沛流离,但是让她住酒店宾馆,估计按她的收入不是长久之计。
“房东说他儿子结婚了,要住这套房子,不过邻居跟我说其实就是因为我怀孕了,他们怕我在房子里生孩子,说是什么怕被占了子女宫,以后会没有后代这种封建迷信思想。”邹金娣说。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房子事情我帮你想办法吧。”柴又溪看白叔转悠去了洗手间的方向,急忙交代了秘书一句:“把今天的工作往后安排,推到明天也行,待会儿白叔找我就说我去工坊了。”
他顺手拎了外套快步走向电梯间,乘坐电梯往下。
柴又溪一边看着楼层数闪烁的数字一边思考,想了许多,最后还是通过了时凭天的好友申请。
“找我有事?”柴又溪低头对着手机说话,把语音发出去。
“你落下东西在我这里了。”时凭天秒回,熟悉的嗓音在柴又溪听来带了几分刻意的勾引,果然是男狐狸精,连说话都那么勾人。
柴又溪忍不住回忆起了两个人亲密接触的画面,脸上一阵滚烫,又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画面摇散了,说:“整理师们不会落下东西的,你别想骗我回去,然后告诉我我落下的东西是你哦……”
“……柴又溪。”时凭天发回来的语音信息里带了他呼吸的气息和叹息一般拉长的喊他名字的声音,让柴又溪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你别撩,再撩就拉黑你。”柴又溪冷酷地说。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落下的。”时凭天说完发过来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