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到人再说。”
【好好好不亲是吧,等会公主出场我看你们谁不亲!】
【已截图】
【季昀亭嘴硬的样子让我想起班上那种“我才不喜欢她”然后偷偷看人家八百遍的男同学】
【我赌嵇淮第一个亲!闷骚的人从来不废话,干就完了】
【季昀亭肯定亲得最狠!!嘴硬的人一旦破防就收不住,懂的自然懂】
【不管谁亲啊啊啊啊啊啊!!反正我血糖已经高了,这太香了!!】
【有没有可能四个人一起亲?啊啊啊啊啊】
【前面的你冷静点,公主只有一个】
几人刚走近几步,那些黑色的荆棘忽然动了起来。
藤蔓从地面弹起,尖刺在灰白的光下泛着冷光,像蛇一样朝他们的方向探过来。
“小心。”嵇淮侧身避开一根抽过来的藤蔓。
饶安行往后跳了一步,“这东西还会主动攻击?”
话音刚落,一根手臂粗的荆棘从他脚边窜起,差点缠住他的脚踝,他急忙躲开,脚跟踩在一块松动的石头上,整个人晃了晃。
季昀亭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后拉。“看着点。”
“谢了。”饶安行站稳,拍了拍胸口微微热的徽章。
四个人靠拢在一起,背对背站着。荆棘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封住前路,挡住视线,把他们往不同的方向推。
“别走散!”嵇淮喊了一声,声音被荆棘的沙沙声盖住大半。
简欲低头看着胸口的徽章。“光在变。”
徽章那银色的表面正在光,很淡,但在灰暗的荆棘林里格外显眼,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像是心跳的频率。
“跟着光走。”嵇淮说。
四个人排成一列,紧跟着彼此,顺着徽章照亮的方向往前走去,荆棘在两侧摇晃,偶尔有几根藤蔓探过来,但一到光亮的范围就缩回去了。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面的路忽然宽了一些,但多了岔路口,三条岔路,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走哪条?”饶安行问。
嵇淮低头看胸口的徽章,光没有指向任何一条岔路。
季昀亭皱眉,“徽章不指路了?”
话音未落,地面忽然震动了一下。
荆棘突然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粗壮的藤蔓从地面炸开,横插进四个人之间,把他们往不同的方向推。
“什么情况!”饶安行喊了一声,但声音已经被荆棘吞没。
一根藤蔓从他面前竖起来,挡住他的视线,等他绕过去,前面已经没人了。
……
饶安行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荆棘从四面八方攻击,他只能一直跑,徽章的光一直在闪,像快没电的灯泡,照不出三步远。
脚下的路越来越软黏,像是踩在什么腐烂的东西上面,他低头看了一眼,是花瓣。
白色的玫瑰花瓣,铺了一地,已经开始黄黑,边缘卷曲,踩上去就碎成粉末,散着腐败的味道。
他放慢脚步,环顾四周。荆棘林悄无声息地变了。
雾气从地面升起来,薄薄的,凉凉的,缠住他的脚踝,他打了个寒颤,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雾里看他。
不是错觉,前面的雾里,渐渐出现了一个人影。
很模糊,看不清脸,只能看见白色的裙子,银白色的头,还有头上那顶王冠反射出的微弱的光。
那人背对着他,站在雾里,一动不动。
饶安行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遥?”他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