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积分破万的队伍才能进荆棘眠!”它说,“其他人……其他人连门都看不到!”
饶安行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你们是唯一能进最后一个地图的人,”玩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其他人只能在台下看着,只有你们能上去演。”
“这是荣誉!这是……”
它话没说完,被饶安行扇了两巴掌。
“少废话!”饶安行说,“进了之后呢?”
“不知道……”纽扣眼都晕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负责主持……里面的事不归我管……”
蚩遥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看向舞台后方那扇巨大的门。
门上刻着一个沉睡的少女,周围环绕着荆棘和玫瑰。
「荆棘眠」
“走吧。”
四人跟在他身后,往那扇门走去。
身后玩偶被扔在地上,缩成一团,台下那片黑暗里,惨叫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惨烈,此起彼伏,像一曲古怪的交响乐。
蚩遥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
金属的,上面刻着细细的纹路,像是玫瑰的藤蔓。
推开后,门后是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
白光瞬间吞没了他,身后的脚步声也跟了进来。
……
等白光散去,蚩遥现自己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
丝绸床单柔软得像云朵,蓬松的枕头托着他的后脑,头顶是薄纱床幔,金色的流苏垂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混着某种古老,神秘的气息。
他眨了眨眼,盯着床幔看了几秒,坐了起来。
然后愣住了。
他竟然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
层层叠叠的蕾丝,宽大的裙摆铺满了整张床,像一朵盛开的花,金色的腰带束在腰间,细细的,勒出腰线,脖子上挂着一条银色的项链,坠子是泪滴形状的宝石,凉凉地贴在锁骨上。
头上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伸手摸了摸,好像是……王冠。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装扮,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在扮演公主?
蚩遥扯了扯裙摆,很不适应,蕾丝在他手里皱成一团,他试图站起来,结果被裙子绊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抓住床柱才稳住。
他低头看着这条铺了一床的白色长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为什么不是他们来穿这个?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公主遥!!!!是公主遥!!!!】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这是什么绝世美人!!!】
【白色长配白裙子配王冠!!!这谁顶得住啊!!!】
【他的头在光你们看到了吗!!真的在光诶!!】
【所有人!保持内裤干燥!】
【这是什么神明下凡的画面啊!!】
【那个王冠歪歪地戴在头上,好可爱好高贵好想跪下叫殿下!!】
【这也太好看了吧呜呜呜呜我截图截到手软!!!】
【扯裙子的样子也好可爱救命!!!】
“公主醒了!公主醒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蚩遥转头,床沿上蹲着几只小东西,半人高,透明的翅膀扑棱扑棱地扇,穿着花瓣做的小裙子,正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是某种精灵,小得能蹲在床柱上,声音又尖又细,像风吹过铃铛。
“公主睡了好久好久!”一只小精灵飞过来,落在床柱上,歪着头看他,“公主今天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