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愿意,他只能用计划与策略戳破自己的处女膜,将她的纳入身体。
邢嘉树从背后抱紧邢嘉禾,眼里搅弄着疯狂的贪欲、仇恨和杀戮,固定她的手和胳膊仿佛一根坚韧结实的脐带。
快了,就快了。
“很快就有正确答案了。”
俱乐部昏暗灯光如魔窟,邢嘉树就缠人说妖魔鬼怪。她想扒开他的手臂,双腕绸缎的绳结却异常牢固。
“能不能松开我?”
“不能。”他露出鲜见的孩子气,不讲道理地说:“你是我的奴隶。”
邢嘉禾翻白眼,“别做梦了,即使我的身体失去自由,但我的心和思想永远自由。”
邢嘉树哦了声开始喂饭,细致程度和以前照顾她的女佣没区别。
她习惯接受他的呵护,脑子琢磨怎么摆脱当下处境,试探道:“邢璟深和我真没血缘关系,那个吻是误会,一时鬼迷心窍你知道吧。”
后颈瞬间发寒,他冰冷的声音像无形手勒住她,“想害死他,就继续说。”
“……”
真话也不信。
邢嘉禾叹气,一阵尿意袭来,她眼睛一亮,期待地说:“我想上卫生间。”
嘉树放下餐具,横抱起她朝包房卫生间走。她瞟了眼门,盘算等下解开束缚怎么偷袭,又要以什么理由骗过所有人逃出升天。骗个手机也行。
嘉树把她放到地面,攥着绑手的绸缎,按下墙壁按钮,马桶自动换塑料膜,接着单手掀起裙摆,她往后跳了半步,不可置信地问:“你干什么?”
邢嘉树把她拽回,快速把障碍扒了,握住她肩头按向马桶,淡定地说:“上吧。”
“……”邢嘉禾恼羞成怒,“你在这我怎么上?”
嘉树情绪稳定,牵着她的手背身。
“……”她眼皮抽搐着,“我上卫生间你也要寸步不离?”
“阿姐。”他背影挺拔,文质彬彬,“你像植物人昏睡的两天是我帮你处理排泄物。”
她恨不得用铁锤砸开那颗白毛脑袋,看看里面
到底装的什么玩意。
“邢嘉树,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她憋着尿意,气愤指责:“就算你把我当植物人,不能叫个护工吗?”
“不。”
“……滚出去。”
“不。”
“……”
邢嘉禾咬牙切齿地盯着他的背影,但人有三急,没办法,她眼一闭,小心翼翼纾解,避免造成令人尴尬的声音。
折磨人的时间结束,她还没说话,嘉树回身,自然地从纸巾盒抽了张纸。
他就是在听!死变态!抛却姐弟乱七八糟的关系,哪有正常男人帮女人擦……
看着那张表情寡淡冷清,甚至一本正经的脸,她欲哭无泪,“别这样,我可以自己来。”
邢嘉树置若罔闻,三根修长的手指拈着纸巾探去,中指熟练而精准地找到位置,顿了顿,摩挲两下,纸巾丢进垃圾桶。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