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照旧不?动声色:“你想象力未免太过丰富。”
“那就好,”林羽鹿回想起尹春来?悲痛的眼神,不?禁喃喃道,“我会抓紧改剧本的。”
“嗯,小鹿最厉害了。”
诡异的甜美奉承附带着温暖的拥抱从身后袭来?。
林羽鹿重新?心烦意乱,扭着身子用手抵住他的肩:“学长!我生?气了!”
“是在撒娇吗?”秦世低笑,“那怎么办?不?如明早再和?你道歉,嗯?”
说着,他直接将林羽鹿轻松抱起,重重地丢到大沙发上,趁其笨手笨脚没爬起来?时,直接欺身压住,搂住小鹿腰的同?时,胡乱摸索起真丝睡衣的纽扣。
被迫趴跪的林羽鹿又气又急:“我不?想,你发过誓不?再欺负我的,松手!”
耐心耗尽,秦世猛地一扯,扣子狼狈到七零八落,丝滑的衣服也随之滑了下去。
他煽情地吻住林羽鹿的后颈,大手在光滑的肌肤上流连忘返,呢喃中?贼心昭然?:“怎么会是欺负呢?你都?不?知道我每天有?多想你……”
林羽鹿微喘着反驳:“那是你自己的事。”
“可你都?不?愿意把?电影当条件,就代表原谅我了,这次我肯定会好好珍惜你,”秦世控制住他的身体,越吻越下,终在后腰处一个小小的文身边停住,手指轻触上去,“这是什么时候……”
淡粉的蝴蝶结形状,像迪士尼公主的发饰。
林羽鹿用力扣着抱枕,忽然?放弃抵抗似的趴倒,用脸贴住沙发微凉的皮面:“流产后,总是腰痛,去美国忙起来?就痛得更厉害……我想它是怕我忘记吧?纹过之后,反而渐渐没有?感觉了。”
这些话秦世没有?回答,他只是俯身轻吻住那处文身,温柔地亲了又亲,才想起什么似的质问:“谁给你弄的?”
小鹿轻声回答:“室友,不?要钱。”
“你室友是男的!”秦世刚泛起的温柔顷刻变质,一下子便将衣衫不?整的小鹿抱起,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质问,“凭什么让他看?”
这姿势让林羽鹿只能躺在学长肩头,难受敛眉:“你没资格问这些,我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
力量逐渐消失,但秦世还是紧抱着他不?放。
说过太多次的抱歉与誓言,反复提起,便像必然?凋零的落花一样滑稽。
林羽鹿试图掰开?他的大手,却感觉到学长竟在微微发抖。
“到底还要多久才愿意给我机会?三十岁,四十岁?是其实根本不?想给,非要熬到老熬到死……小鹿,其实我每天都?想问你,我究竟还能为你做些什么,但我也知道,你早就不?需要我了。”
秦世这样诉说,平静而绝望,完全不?像平日?自信满满,喜爱谈笑风生?的模样。
林羽鹿闪眸恍神。
如果不?需要,斩钉截铁地拒绝就好了。
这样不?明不?白的,还不?是难舍又恐惧?
何必依然?如此懦弱?
他失笑片刻,竟然?抬起秦世的指尖如蝴蝶振翅般轻吻而过,垂眸道:“未必不?需要,但明天还需不?需要,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说着便悄然?回头望向他的眼睛:“就算永远患得患失,学长也心甘情愿吗?”
这一席话有?种?奇妙的熟悉感。
秦世怔愣片刻,隐约想起大概是自己曾经用于打压折磨小鹿的恶劣言语。
林羽鹿闪过琥珀眼:“如果你真听?话又忠诚,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但——”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极突然?又疯狂的吻阻住,林羽鹿只知道自己被猛地推倒在沙发上。
头有?大手护着,却仍摔到发晕,然?而被热情吸吮品尝的唇舌让他更晕,甚至感官失衡,有?些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处,悸动一波接着一波海浪般涌来?。
天旋地转,如水般快要融化的林羽鹿快要控制不?住羞耻的声音,正迷迷糊糊咬着食指的骨节隐忍时,手却被轻柔拉开?,塞进个小小的方形袋子。
细微的汗珠沾在长睫毛尖,使得本就不?佳的视力模糊不?清,他茫然?质疑:“嗯?”
秦世失笑,忽躺在他身侧亲着那柔软的面颊:“你喜欢什么味道?”
味道?
林羽鹿依然?慢半拍,白细的手指被大手攥着,方才扯开?袋子。
奇怪的粉色黏液瞬间流了他们满手。
直至闻见扑鼻的桃子香,林羽鹿才郁闷地瞥他:“……”
“刚才看你很喜欢喝桃汁呢,”秦世用手指扣住他的嘴唇,“这个味道怎么样?”
黏黏凉凉的,当然?并不?甜。
但更强烈的香气一直无法挥散。
林羽鹿扭头躲避,恨不?得把?脸藏进抱枕里:“你喜欢你就自己享用。”
“那怎么行?”秦世强行往他手里塞,“帮我带上,我喂你吃。”
“谁要吃啊,你……唔……”
林羽鹿气愤的抱怨又被亲住,拼命踢踹秦世,又不?知不?觉夹住了他的腰,只觉得这夜里的一切都?热热的,黏黏的,像融化的桃子糖浆,快将自己好色的灵魂完全淹没了。
……
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