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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第2页)

“我无父母自然也没有名字。”北涂川坦然答道,其实是穿回来的太突然,还没有编好。

“人生一世,怎可无名无姓?”应乘珺哂笑,“你既是我滴血点化成妖,便由我送你个名字如何?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名字?”

“不知。”应乘珺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没有。

应乘珺兴致似乎不错:“像我原名应乘珺,万载之前天地灵机未绝,以飞升成仙者为君,寄我父宏愿,日后飞升上界,我少时以为是我父对我的寄愿,”他声音渐渐阴沉下来,“哪知原来是用我成我父宏愿。”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取一线生机,这方天地虽灵脉将绝,但并非全然无望,每隔万年,天生一息浩然清气,是为飞升机缘,这一团天地清气不为人所用,无法吸收,无法炼化。

天下修道之人苦心钻研数载,最后想出一个办法,将它寄予胎中,等着清气与胎儿融合,一同出生,再以天才地宝养之,待养好之后再剥出,其骨方可为人所用。

可怜可叹,他年少时自命不凡,自认为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我名取自我父宏愿,长宁则不同了,”应乘珺幽暗的眸光望向骨架中被做成人凳的男子,微微绽出一抹笑,“他的名字叫做长宁。”

长宁,长安宁,不求他飞升成仙,不求他名扬四海,只求他岁岁长,久安宁,与他可谓天壤之别。

一个是以身养骨的奴隶药材之流,另一个才是心尖上的宝贝儿子。

应乘珺攥紧手中的长命锁,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反而能沉沉笑出声来:“你看,是不是得取一个好名字?几字之差,千差万别。”

“可是一味溺爱,修行不够,此刻便只能为俎上鱼肉,不是吗?”北涂川忽然到。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他们?”他虽还是笑,阴霾却一点点压下来,压的人气息不畅。

“不,”北涂川摇摇头,“旁人给予的总能被拿走,一如这长命锁。”

这温润玉质的锁面上尚有鲜血未曾干涸,本是一件护身法器,明显是属于应长宁的。

应长宁被折成人凳,曾经应乘珺拿不到的此刻轻易落在了他手中。

“是了,我自己拿到手的才是我的。”应乘珺一抚掌,颇有感慨的意味,沉沉笑起来,“我曾得不到的东西,而今,都要一样一样的拿回来了。”

他似是思量片刻,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就叫长命吧。”

“偿命?”这名字真的好吗?怎么听怎么不吉利吧?

北涂川眉头微挑,低声重复了一遍,他音色比应乘珺温润,听起来不觉得冷,反而有种宿命般的叹息令人心里无端一揪。

“杀人偿命的意思吗?”

“也好,”他停顿了一瞬,“可以。”

“怎么会这样想?”北辰君摇摇头,温柔一笑,将手中长命锁,放到北涂川掌中,声音愈发柔和,“你于我可是有大恩情,我必然要你长命百岁。”

似是觉得百岁还不足够,他缓缓道:“千岁、万岁。”

有我在一日,就必不会让你先走一步,因为我,舍不得。

长命锁锁长命,明明是一桩好寓意,但从他口中说出来,总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感。

月下这木偶妖将长命锁攥在掌中片刻,轻轻沉吟,片刻后他忽的抬手,将那尚且藏着血腥的长命锁带上颈去,玉质的锁垂落胸前,在月下泛起莹润的微光。

他将手放在心前,如同握住了什么珍贵的物什。

那神色一瞬落寞,仿佛只是月下虚影,风一吹就散了个干净。

——

九嶷山山高千丈,亦有尽头,山间奇峰险峻,各色弟子穿梭其中,今夜山下只是淅沥小雨,山上却是暴雨倾盆。

修行者当然不惧这点滴雨水,化神以上雨避其身,其下弟子也各有法衣,以保不沾其身,之所以不限这雨也不过是想让弟子领悟天地自然生生不息与自身融会贯通。

九嶷云阙一间书房中,一双褐色的眼眸缓缓睁开。

他的容貌不过二十许,然而眉眼间已有岁月沉淀昭示着他已不再年轻,身着一身月白襦袍,只要再持一书卷,就好似凡间文弱书生将要进京赶考。

第一面见到此人,绝计不会想到他便是窥天阁阁主应玄同。

塞其兑,闭其门,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

“长宁。”父子连心,似是感应到什么,应玄同眼中闪过一缕精光。

不过片刻便有弟子进门躬身道:“宗主。”

“少宗主今日去了哪儿?”

“问道大会将近,少宗主今日便已动身,此刻恐怕刚到山下城中,宗主可要现在召少宗主回山?”

刚动身么?应玄同不禁皱眉,山下乃是九嶷山阵法之内,长宁熟知法阵应该无事。

再者他已是化神修士哪怕是用天才地宝和丹药堆上去的,年轻一代也少有敌手,那些能治住他的老东西也不至于同他一个小辈如此计较。

然而不知为何,他还是心神不定,这十分罕见,要知道以他如今已然大乘的实力,放眼天下也是前五之数,便是近些年来声名鹊起的郦朝皇太子殿下也毕竟年轻。

当今天下唯有青冥或可给他这样大的压力。

想到青冥二字,这喜怒不形于色的仙者也似有片刻动容。

是他来了吗?应玄同沉心思量。

“你亲自去将少宗主接回来,问道大会兹事体大,让他同我一道去。”

“是。”弟子恭敬应答,退了出去。

天边落下一道惊雷,九嶷仙山在云之畔,这一声惊雷恰好要落在峰前一株开的正好的梨树上,那树开满冷白的花好不灿烂,这一道天雷下去怕是满树花落,凄凉不堪。

这儒雅的宗主似是不忍,略一抬手,那惊雷便被悄然化去,只余一阵清风,梨树免受雷劈之刑,只被清风吹落几瓣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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