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恋爱脑痊愈後,陆总天天跪床头】40
他用了十分钟就把整个房间全都找了个遍,兰池离开的时候只拿走了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的也就是他的一些工作资料,电脑和一些常穿的衣物,其他的他半点儿都没拿。
就这样,这个房间里的东西也少的可怜。除了房间里本来就有的一些装潢之外,剩下的东西几乎都是陆祁臣让助理给兰池送来的。
兰池不要他的东西,也不要他Lee。
这个想法再次出现的时候陆祁臣已经感觉不到难过了,混蛋这个词他从来都是用在别人身上,可兜兜转转最配的上这个词的居然是他自己。
【叮咚!】
【恭喜宿主,目标任务陆祁臣的悔意值上升至34点,36点。。。。。。37点。。。。。。】
【别管多少点了,陆祁臣现在情绪不稳定,悔意值持续走高,请宿主继续努力。】
007的电流音被陆祁臣变化的悔意值生生卡成了电音rap,兰池跪着的身子腾的一下险些被吓直溜了。
“挨罚还不老实,我看你今晚是不想起来了。”
跪在他旁边的兰书乘没好气的瞪了兰池一眼,兰池有点儿心虚的摸摸鼻子,讨好的对兰书乘笑,“连累你了,大哥。”
“哼!”
兰家之所以在百年来的时光里一直保持长久不衰,最根本的还是因为兰家上下一致的团结,这种团结就来源于命运共同体。
就比如现在,兰池跟着兰书乘从宴会上离开之後就直接开车回了A市的兰家,一回家兰父兰母就抱着他哭了一场。兰池还有点儿感动,觉得自己总算是回家了,总算是可以短暂的休息一下了。
结果母慈子孝的场面不过维持了二十分钟,兰母在确认兰池的确还算好之後,跟兰父齐齐大手一挥。。。。。。
他就跟着大哥一起来跪祠堂里。
没错,兰书乘也要跪着,这就是兰家一直秉承的“命运共同体”,不过很显然兰书乘此刻并不想跟他成为那个共同体。
跪了两个多小时兰池和兰书乘才被允许起来,此刻的兰池早就是心神俱疲,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起床。
相比于他兰书乘就没这麽好的待遇了,大早上的就去了公司。按照兰书乘所说陆祁臣跟周末敢这麽对他弟弟,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兰池躺在泳池旁边的躺椅上,头顶上打着太阳伞,左手一个草莓右手一杯威士忌,胡乱的搭配倒是有意想不到的美味。
“你咋还喝呢,陆祁臣的人这会儿正满城找你呢,啊,不对,准确来说是找穿着皮的你。”
苏怀玉打了个哈欠,往房车里一倒,虽然说着让兰池着急点儿的话,自己却是一点儿都不着急。
“嗯,没事,你就让他找吧,反正我从来没参加过活动,之前就是直播的时候也从不露脸,等他找到了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兰池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顺势又闷了一口酒,斯哈一声,还是家里舒服啊!
“你就不怕秦导那边透露出你的消息?你别忘了之前可是你亲自去跟他谈的投资,他见过你。”
兰池露出一个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秦导要是有你这个智商,他就不会有这麽多部好作品。”
“我就说说,秦导才不会告诉陆祁臣。陆祁臣之所以找你就是想买你其他的作品,用来给周末提升身价。要是真让陆祁臣得逞了,《弑神》不就多了个竞争对手?”
苏怀玉大大咧咧的岔开腿,房车里的空调让他十分舒畅。
他之前还以为这个本子跟他算是无缘了,不成想峰回路转兰池居然就是作者山河枕。不仅给他拿到了角色,还把周末给换了下去,苏怀玉心里这个美啊。
“距离开拍还得一段时间,下周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综艺就要开拍了,你准备一下,我的好弟弟。”苏怀玉眨巴着眼睛乐滋滋的,他已经能想到他带兰池上节目会有多少人羡慕他有个好看的弟弟了。
兰池在家里又是喝酒又是追剧的玩了一天,那头的陆祁臣也是喝了整整一天,喝到最後把跟他一起去的宁止都喝无语了。
“不时我说,你行了吧,大哥呀,咱这都喝了一天了,从早上八点我就被你拉过来,这都。。。。。。wc!九点半了!”
宁止觉得自己的头很疼,他捂着脑袋半死不活的看着沙发上依旧精神奕奕的男人,捂脸咆哮,“为什麽喝酒的是你,头疼的是我!”
“走走走,实在是不行了赶紧回家。”宁止实在是顶不住了,拉着陆祁臣就要走。
陆祁臣就跟个木偶一样,除了在宁止咆哮的时候擡头看了他一眼之外,然後就低了头继续抑郁。
宁止放弃,松开手往沙发上一样,“臣哥,不是兄弟说你,我就不明白了你现在这样是想干什麽呢?”
“你离婚你难受,说难听点儿不是你自己活该嘛?再说了兰池人现在又不在这里,你这样也没什麽用了。”
宁止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得到的只有陆祁臣的沉默以对。宁止烦躁挠头,他这个留恋花丛的人从来就没有追人的烦恼,每一段感情都是别人追着他跑,不想陆祁臣想学他却只学了一半,最後真动了感情难受的还是自己。
“这样吧,你不不就是想把人追回来嘛,我给你出个招。”
这话一说陆祁臣眼睛就亮了,猛地往前一冲整个人都快贴上宁止了,“说。”
宁止被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往後面靠了一下,“我给你一个准确消息,苏怀玉那家夥要带兰池上节目,就是那个《生活吧》。我们家也参与了这个节目的投资,交上去的名单里已经写上兰池的名字了,兄弟我就帮你这个忙,给你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要还是不要就看你的了。”
话音刚落,陆祁臣就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身後飘荡着他留下的最後一个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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